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听不见百雀羚鸟般的声音了,荣奕琛为此十分遗憾。
薛昙安慰他,实则心里在想:
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逛青楼了。
……
“辰王爷回来了!”
“辰王爷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嘤嘤嘤,就是当个小妾我也乐意啊!”
京都人山人海,百姓围在路边,夹道相迎着这支英武的军队,酒馆里、楼台中,女人眉眼连连,士兵们个个得意得昂首挺胸。
越皇亲自出城门迎接,百姓们纷纷下跪,随着一声声:“吾皇万岁。”荣奕琛让军队停下了脚步。
“参见陛下。”
荣奕琛如往常一般,毕恭毕敬地行礼,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薛昙清晰地捕捉到越皇表情中有一闪而逝的放松。
“众爱卿免礼,你们都是我大越的英雄啊!”
又是一大串褒奖之词,宽阔的街道上,百姓们给以最大的鼓励,热烈的掌声像海浪一样经久不息。
随后便是入金銮殿受封,太监念着圣旨,提到“谭薛”这个名字时,越皇皱了皱眉头,随后笑道:
“大越如今繁荣昌盛,如今更是人才济济,发明地雷的那位英雄是谁?让朕看看,此人可谓开创了一个新时代啊!”
薛昙连忙站出来,过程中没有一丝犹豫,目光也尽量与荣奕琛避开,她朗声道:
“草民谭薛,拜见陛下。”
“你就是谭薛?”越皇上下打量着,虽满脸笑意,但目光中的审视却像一根刺般让薛昙坐卧不安。
“好!好!好!真是少年出英雄啊!你才弱冠之年吧?有你这样的能臣,是朕、乃至大越的福气!”
这帽子薛昙带得起,她流露出恰当好处的傲气,语气诚恳道:“草民仰慕陛下,脑子笨,没考上功名,但熟读您所著的:《礼论》、《治学论》等等,我做梦也没想到能见到您的龙颜,真是像做梦一样!”
这马屁拍的越皇心里爽得不行。
他虽然身处高位,身边也有许多死忠粉,但听的都是些虚伪的夸赞,薛昙纯真的样子直接戳到他内心深处的爽点了。
“谭薛,抵御金贼有功,发明了地雷,有踔绝之能,封正四品都司,赐号:永烈。”
“谢陛下。”
薛昙磕头谢恩,心中松了口气。
第一关是过了,看越皇的样子,并没有怀疑她。
薛昙成为正四品都司后,户部会在京都内选址给她建造府邸。
接下来越皇论功行赏,顾长青竟然也在封赏的名单中,不过只是个小百户。
……
退朝后,荣奕琛带着薛昙火急火燎地回到王府,见老夫人安然无恙,站在门口迎接他,二人松了口气。
“母亲!”荣奕琛喊道。
老夫人慈祥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子二人寒暄了两句,荣奕琛拍着薛昙的肩膀介绍道:“母亲,就是这位小兄弟制造了地雷,她没有去处,这段日子暂居王府,陛下封了她为永烈都司,府邸过不了多久就会建出来了。”
“哦?”老夫人面带奇色,没想到制作地雷之人会这么年轻,她夸赞道:“真是少年出英雄。”
“梅儿,把西厢房收拾一下,让都司大人住下。”
“是。”
荣奕琛四处望了望,装作一副很奇怪的样子问道:“母亲,王妃呢?她还未回来?”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你走之后,王妃一直留在宫中研究农物,前些日子她带了口信说过段日子再回来,正是研究红薯关键时刻。”
“哦。”
老夫人见荣奕琛不上心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说:“你都多大了?还没子嗣,像什么样子,偌大的王府,还没一个世子呢!”
荣奕琛无奈地说道:“是是,母亲,咱们赶快进去吧,儿子累了。”
老夫人也拿他没辙,气呼呼地往前走了。
一箱又一箱的赏赐跟着抬进去,薛昙在荣奕琛身后小声地说:“这里面有我的份……”
……
深夜。
“嗖——”
薛昙猛地抬起头,只见屋瓦被掀开一角,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她吓得躲到床边。
熟悉的声音响起:
“怎么,不认识本王了?”
【你贼眉鼠眼地谁认识你啊!nc!】
脑残?脑残是什么东西。
荣奕琛饶有兴致地问了出来:“王妃,何为脑残?”
【卧槽!这人!】
【谁tm把他设计得这么变态的!】
薛昙瞪大眼睛,被吓得不轻。
荣奕琛黑着脸,变态?又是什么意思,总之,这女人肯定又在骂他!
不过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又道:“那日你睡着了,本王听见你好像在骂我。”
薛昙捂住嘴,讪讪地说:“脑残是夸您机智英俊善良勇敢……”
荣奕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
“昙儿,你真是一个脑残。”
薛昙:……
“对了,爷,您最近得小心点荣深琰,他绝对在计划谋害您呢!他敢在您上战场时动我,不怕您发现,就说明他马上要动手了!”
薛昙机智地分析着,荣奕琛瞧着她那邀功的样儿忍俊不禁地摸摸她的脑袋。
“爷知道了,昙儿很是脑残。”
薛昙:……
荣奕琛也不逗她了,正色道:“荣深琰会来拉拢你,他会查到你是在京都入军籍的,不过他会怀疑你住在府上这段时间有没有被我拉拢,不过你别怕,本王会卖出一些破绽给你。”
这是派自己去做卧底?
卧槽!
没想到我薛昙也有这么一天,刺激啊!
不过我堂堂王妃,地雷、红薯制造者当一个卧底也太屈才了!
到时候再来个碟中谍,干掉越皇、干掉荣奕琛自己当女皇!
薛昙想入非非,全然没有注意到荣奕琛复杂的眼神。
荣奕琛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你潜伏在越皇身边,有什么新法子也可以交给他,本王会派两个亲信在暗处,若你有安全,大不了计划失败,咱们离开越朝。”
“你只需要找到一个东西,越朝皇帝代代相传的圣卷。”
“好。”
薛昙点点头,又想起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