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司大人,我们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就是啊,求求您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当小队长的!”
顿时,这些被取消小队长资格的人哀嚎起来。
薛昙也没有管他们。
军队就要有军队的样子。
言出必行。
若是求饶便可以逃过惩罚,那风气得变成什么样子了。
“归队,否则军棍伺候。”
薛昙冷冷地说道。
这些人便垂头丧气地回到队伍中去。
薛昙又道:“没有小队长的队伍,专心开始本都司安排的训练,明日检验后,本都司会选择新的小队长。”
薛昙准备多弄些训练器材。
一切按照现代军事化管理。
现在的话,就让他们学跑步、站立,做一些锻炼力气和纪律性的事情。
“全体都有,立正!”
“向左看!”
“向后转!”
如此反复地教了几次之后。
这些工兵才学会了什么是原地踏步、报数等等。
虽说这只是简单的几件小事。
但完成好,却花了几个时辰。
到晚膳时间,薛昙给伙房打了个招呼,自己掏腰包加了顿肉食。
工兵们都非常高兴,纷纷拍着薛昙的马屁。
“都司大人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将军了。”
“是啊是啊,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
见一群面色发黄的工兵狼吞虎咽地喝着肉汤,薛昙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
她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
够自己用就行了。
先前发明地雷,越皇赏赐的宝贝几辈子都用不完。
更别说这次找魏成敲诈了不少。
这些用不完的钱,正好拿来收买人心。
这些穷困潦倒的人之所以参军,不就是为了吃饱饭么。
薛昙不仅能让他们吃饭,还能保证每天都有肉吃。
薛昙下达了一些训练要求的命令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因为她还要去提亲呢。
总归娶妾而已,没有这么多要求,就是随口一谈,荣奕琛都没有理由不把翠娥给她。
不过翠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
策马扬鞭一路飞奔回府后,薛昙穿上了小花安排好的大红袍。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真帅啊!”
小花站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姑娘可真有福气,能被您看上,老爷,您累了吧,我让小凳子给您安排了马车,您坐着去。”
小凳子薛昙买回来的仆人,专门负责外院的杂事儿的,比如打扫都司府。
“有心了。”
薛昙笑着揉了揉小花的脑袋。
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人动作。
小花却有些浮想联翩。
虽然薛昙长得不高,少了些男人的阳刚之美。但性格好得没话说,对女人不轻浮,要是自己能被老爷收房的话……
小花连忙摇摇头,把这些有的没的摈除脑海中。
往前边走着的薛昙自然没注意到小花的异样。
她领着仆人抬了三箱珠宝便踏上了去辰王府的征途。
说实在的,紧张。
多久没对着荣奕琛那张臭脸了?
说不在乎吧,是假的。
但两个人观点就不一样。
薛昙是一个很能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的人。
荣奕琛贵为王爷,这么久不纳妾,容忍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难得了。
自己在强求什么呢?
罢了,左右不过为了完成任务。
不对狗男人付出真心,是肯定不会受伤的。
薛昙这样想了之后,顿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不过这时候让她给荣奕琛道歉是不可能的。
最多就多说说话,刷点存在感。
好感度什么的以后再说。
一路胡思乱想,很快到了辰王府。
薛昙记得自己刚穿越来的时候,坐马车还晕车呢,现在倒是习惯了。
辰王府看上去还是那么恢弘,霸气,不过一切物是人非。
薛昙下了马车,对门房说道:
“麻烦给辰王爷说一声,永烈都司求见。”
门房赶忙去了。
薛昙现在虽只是个四品官。
但凭着那么高的贡献,升官是早晚的事。
没人敢瞧不起她。
不过上了官场后,薛昙就越发理解到荣奕琛多不容易。
不一会儿,门房回来,恭恭敬敬地把薛昙请到大厅。
“王爷他在后院,马上过来,您请稍等。”
薛昙点点头。
很顺手地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门房还觉得奇怪,不禁多看了薛昙两眼。
“怎么?我脸上有沙子?”
薛昙问道。
门房吓得魂飞天外,知道犯了错,哆哆嗦嗦地解释说:
“看您对府中格局很熟悉的样子,您喝茶的样子,很像王妃娘娘呢,小人惶恐,一瞬间便多看了您几眼,还请您恕罪。”
薛昙笑了两声,让他下去了。
她看向窗外,喃喃道:
“你还真是好眼力呢……”
光线似乎暗了一些。
薛昙微微抬眼,荣奕琛从外边走进来。
他面上没什么情绪的时候,看上去清冷异常,像是望月的孤狼,黑发整齐地束在紫金冠上,有种不近人情的气质。
薛昙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之后,倒没什么别不别扭的了。
于是她大大咧咧地行了个礼,说道:
“下官见过辰王爷,今日来,是有事情想跟您商量。”
两人这么久没见,这些日子里,荣奕琛也后悔那样对薛昙说话,她一开口,他尘封已久的心便软了下去。
面容带了些温润。
“昙都司请说。”
“我要纳翠娥为妾。”
荣奕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薛昙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纳翠娥为妾。”
荣奕琛好悬没气出脏话。
他冷笑两声:
“你行么?”
看着他嘲讽中带着不屑的眼神,原本就不爽的薛昙顿时怒火中烧。
“我怎么不行?不过一个奴婢而已,本都司看上了,麻烦您就忍痛割爱,成全我们吧!就像我一样!”
薛昙一字一句的说着,外边的奴仆听见两人吵架,纷纷把头低了下去。
永烈都司名不虚传,谁都得跟她干一架啊。
荣奕琛吸了口气,将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
他知道薛昙怨着他呢。
“就像我一样”,说的不就是纳妾的事情吗?
那意思摆明了:我都忍痛割爱了,你也得忍痛割爱。
搞笑呢吧!自己是王爷,纳妾是正常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