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幺幺说说,打算如何引蛇出洞呢?”
宁翘对于苏景宁这罕见的动脑子,只觉得很是稀罕,明明她就是那种,整日里把混吃等死挂在嘴边上的人。
往常,就连苏景然的再三挑衅,她都是懒得搭理的模样,最多也就是言语刺激她两句,今儿居然还琢磨起了引蛇出洞。
这样的转变,倒是让宁翘心底有了一个初具雏形的想法。
苏景宁哪里想得到,她不过是为了想要出去逛一逛,就引起了宁翘的注意。
此刻见着宁翘有了松口的迹象,立马兴奋地坐直身子,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理由的解释给了宁翘听。
一顿说完,苏景宁端起手旁的茶盏一饮而尽,随即,再次露出那种小奶猫一样的神情,可怜巴巴地望着宁翘,静静等着宁翘的回应。
宁翘此时,心底本还只是雏形的念头,也因着苏景宁的理由,变得愈发的坚定,她垂下眼睫,挡住自己的思绪,片刻之后,温柔回道。
“你说的法子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我需要跟苏叔商议一番,晚间我再来告诉你,好吗?”
苏景宁本就没打算,这样一番话就能够说服宁翘,这会子见得了她的应答,说是会去跟苏定昆商量,反倒是喜出望外了。
她自石凳上跃起,兴奋地跑到宁翘身后,伸出一双白嫩小手,攀在宁翘肩头,一面给她揉捏肩膀,一面无比乖巧的讨好道。
“多谢翘翘姐姐,翘翘姐姐最好了!幺幺就知道,翘翘姐姐最疼我了!”
撒娇卖痴的模样,完全是已经丢掉了她在现代,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底线了……
就现在这场景,若是之前有人告诉她,苏景宁只会嗤之以鼻,并骂上一句。
“有病早点去看!”
要知道,她可是他们那个片区的女战神好吗!
当初送外卖的时候,被人家房东的狗撵出几里地,摔得手和膝盖都破了,她也不带哼唧一声的好吗!
她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出去玩的机会,就给人家捏肩捶腿的呢?
苏景宁心底止不住地腹诽,手下的力道却是一点没减,就着荭雯的手咬了一口糕点。
而一直在一旁追尾巴玩耍的火烧,见着有糕点之后,一溜烟儿跑到她的脚边,嘴里哼哼唧唧,急得直打转。
就希望它的漂亮主人,能够看看它!
随着苏景宁调侃火烧的笑语,春日的阳光倾洒而下,洒在院内诸人的发间,肩头。
言笑晏晏之语随风而逝,给这春光点缀上一丝欢愉。
第二日一早,苏景宁就收到了宁翘吩咐人给她带来的好消息,说是苏定昆同意了她的想法,允了她出去,不过前提就是,一定得是跟宁翘一块儿。
苏景宁对于她爹爹居然没有亲自前来一事,还是有一丝疑惑,照她这段时日与苏定昆相处的迹象,她这爹爹是一定会亲自来叮嘱她的。
现在,居然没有亲自前来,甚至就连宁翘,都没有过来,只是吩咐了她院里的侍女,过来知会一声。
说是让荭雯给苏景宁收拾一下行囊,明日里会带着她一块儿,去她现在经营的那家小布庄走一遭。
苏景宁虽是被这莫大的喜讯冲得有些晕晕乎乎了,但脑瓜子还是在的,于是待到那侍女走后,她自言自语的将心中的疑问嘀咕了出来。
荭雯本就在她身旁,正在琢磨着去那镇上,往返最少也得三天,该给自家姑娘收拾些什么东西。
听得她的喃喃自语后,荭雯笑道。
“姑娘,您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家里的事情呐!”
苏景宁闻言,有些气鼓鼓地撅起嘴来,嘟囔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当做是马上就会夭折的小崽子,哪里肯告诉我外头的事情!”
“哼!”
说着,还故作生气地扭过头去,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哼唧了两声,以示自己的不满。
荭雯见着最近,因为身子愈加大好,而越来越活泼了的苏景宁。
心中也是一阵暗喜,不住地祷告,若是已逝的夫人泉下有知,见着这场景也该是安心了。
她一手拉过苏景宁,将她按在绣凳之上,拿起一把篦子,轻手轻脚地为她整理着有些乱了的额发,解释道。
“我听前院,跟着老爷的人说,是因为过段时间,就是陛下寿诞之日了。”
“听说到时候,咱们布庄要提供一批上好的料子进宫,所以啊,老爷和大姑娘应该就是在忙着这件事。”
苏景宁听完这话,脑子里莫名觉得有点什么信息一闪而过,只是太快,以至于她都还来不及抓住尾巴,就消失了。
她默默点头,却被荭雯一把掰住脑袋,注视到镜子中反照出来的,荭雯的怒目而视,苏景宁立马背脊挺直,乖乖坐好。
连脖子都不再支棱一下,坐在那儿由着荭雯给自己编小辫子。
终于,在经过了一整日,荭雯将厚衣放进箱笼,苏景宁将衣服偷出箱笼的对决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