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前就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问的问题,我也不能瞎说啊。不过业内有几种流传较广的猜测,只是猜测。”
“说来听听。”
“一种是被刺杀,一种是得病,还有一种是被下毒。”
“有没有可能是殉情?”
新新一副看智障的目光看着我,“大姐,我求求你了,别看那些乌七八糟的网络文学了好吗?他们是真敢想啊!这是不知道翊皇葬在哪,不然我得连夜去按住他的棺材板。”
喝了些酒,虽然只是果酒度数不高,但是新新还是让我留在她们寝室和她一起睡。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自己情绪不稳定,我怕我想到萧甚又要哭,她肯定要担心我,可是我又没有办法把那些事说出来。只怕我再说,她就要带我去看精神科了。
江南湿润的春风,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不适,我好像习惯了北方的干燥。这果酒喝着没感觉,不料后劲说来就来,出了寝室大楼,脚下的路变得弯曲起来,一脚踩空,我摔了一跤,只感觉浑身都痛,尤其是左肩……
左肩?要下雨了,左肩有剑伤才会疼,不是梦,那都是真的,我的萧甚,我和萧甚,都是真的。我蹲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感觉有人摸我的发顶,抬头,一片星空。
“萧甚!”我踮着脚搂住他的脖子,任凭泪涕落在他的衣领,我知道,我的萧甚是不会嫌弃我的。
睁眼是陌生的客厅,我光溜溜地躺在灰色麂皮绒的沙发上,只盖了一条薄被,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这个造型是……我被捡尸了?
“啊!!!”
萧甚闻声走过来捂住我的嘴。
“萧甚?是你?”我紧了紧胸前的薄被,有些羞涩。
“我不是有意的……”他很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
“没事,我们,我们……”已经成过亲了。我的脸像是烧着了的烫。“我怎么在沙发上?”
“床单脏了,都洗了,床不能睡。呃,这样太冷了,你快起吧。”
床单脏了?跨越了千年,我还是把萧甚吃掉了。明明脸上还是很烫,心里却是兴奋又激动。
“同学,你今天不上课吗?”
同学?这是什么套路?不记得我了?难道不是跟我一起穿越回来的?
“萧甚。”
“嗯?”他明明就叫萧甚啊。
“你不认识我了吗?”
他一脸茫然。
“我要去工作了,你等下自己起来吧,门可以从外面关。”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凌乱,他这是跟我一起穿回来但是失忆了?还是萧甚死了,这是千年后轮回转世的他?又或是我的那些记忆确实都是做梦,这只是一个跟他很像的人?
有没有可能他是装作不认识我呢?应该不会,我的萧甚才舍不得这样骗我呢。
新新给我打来电话,“阿肆,我失恋了,呜呜呜……”
我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头发也来不及梳。
一见面新新就像我昨天歪倒在她肩头那样,一头扎进我怀里,“我失恋了,确切地说,我们整个系的女生都失恋了。”
“我们教授谈恋爱了!”
我理解了她昨天的感受,朝她翻了个白眼,“就离谱,教授说,真晦气,被你们这群死丫头惦记,早知道就出柜了。”
“我情愿他是出柜!我也不接受有哪个妖艳贱货来做我的师娘。”
“那你们怎么确定他找的是师娘,不是师爹?”
“今天他百达翡丽都没戴,戴了个扎头绳,上面还挂着一个小河豚,板书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头都被他晃晕了。”
“有活络的女生喊住他,指了指手腕,你知道他什么反应吗?他摸了下那个小河豚,笑得含羞带怯,他人送外号暴君,我们从来都没见过他那样。嘴都咧都后脑勺了,说,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哪样?”
“让男朋友戴扎头绳以示名草有主,这你都不知道?”
我们勉强算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决定请新新去吃顿好的。新开的烤肉店生意就是好,门口等位的队伍排得老长。我们正准备放弃的时候,餐厅里靠窗的位置有个男生叫住了新新,而他身边坐着萧甚。
“岳新,我们刚进来还没吃,要不拼个桌吧?”隔着晶莹的玻璃,男生咧嘴笑说。
新新闻声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进去找他们,萧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新新小心试探,“萧教授,可以吗?”
萧教授,萧甚?他已经,有女朋友了?那我们昨天晚上?好像是我看见他先搂住他脖子的。我怎么总是干这种莫名其妙做小三的事?
我扯了扯新新的手,我不想跟他们拼桌。
“一起吧。”萧甚头也不抬,看着菜单。“我不太会烤,还要麻烦你们多动手了。”
他的袖子有些长,已经挡住了手腕,看不见什么百达翡丽,也看不见小河豚的扎头绳。
“阿肆,这是我们教授,萧甚,我们系读研的高材生,郁硕。”新新给我介绍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萧甚?”
“是啊,跟那个暴君同名同姓,所以人送外号暴君。”郁硕向我伸手,“你好呀,小姐姐,我叫郁硕。”
“你好师哥,我是旁边技术工程学院的,我叫江芒肆。”
“哇,学理的小姐姐就是飒,不像我们系的那群花痴,看到暴君都走不动路了。话说老萧,你上课的时候能不能像兰陵王那样,带个面具,不然你让她们看板书还是看你的脸?”郁硕看起来和萧甚关系很好。
萧甚一本正经道,“你不知道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女生,是听说校草在历史系,是高材生郁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