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暴君的婢女以后24/27 章 · 1866 字

第24章

郁硕摇头。

“他说去工作,去做什么工作你知道吗?”

依旧是摇头。

“阿肆,别乱想,他跟你说去工作,就一定会回来的。”

我勉强朝新新挤了一个笑容,想让她安心,“嗯,我不会乱想的,你们回去吧,我好累,想睡会。”

我回到了启安殿,外面竟像江南似的烟雨蒙蒙,萧甚拉起我的手,说要带我去逛街,我有些担心,“陛下,不会有刺客吗?”

“不会。”他朝我笑笑,牵着我的大掌温暖又有力。

翊朝时是有宵禁的,没有道理月亮都到天中了,街上的人还是熙熙攘攘的。

在一个卖首饰的摊前,萧甚递给我一面镜子,“见日之光,长毋相忘。”

这句话像是一个魔咒,在我耳边循环播放,我痴痴地看着镜子背面的花纹,好熟悉。翻过来,现在只有铜镜,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镜子?

突然一道寒光出现,这一次,我真的想为他挡下这一剑,可是来不及了,那把剑已经稳稳地插进他的心窝。

我沿着剑身看过去,是短发穿着黑色大衣的萧甚。“萧教授?”

“阿肆,跟我走。”他牵住我的手。

我的另一只手被翊皇萧甚拉着,“阿肆是我的妻子,我死了,阿肆可要为我殉葬。”

我看着左右两边一模一样的面庞,耳边是他们对我说过的话。

“我真的好怕会这样失去你……”

“你带给我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感觉……”

“这条命也曾心甘情愿给过你……”

“今夜他们谁也没有辜负谁……”

“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汗湿了,这个梦,是想告诉我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吗?可是这个梦也太荒唐了吧,所以是想告诉我翊皇萧甚真的只是一场梦?那萧教授呢?

好像也是一场梦。我一直没能联系上萧甚,新新他们来了新的老师。新新和郁硕也在我面前提过他,最后一次我情绪失控发火之后又狂哭不止,后来他们便再也没在我面前提过他。渐渐的,他真的好像一场梦,仿佛从来没出现过那样。我的生活还和过去的二十年一样。

但是新新不一样了,快放暑假了,宿舍太热,新新寄回家了一些东西,干脆搬来和我一起住,毕竟我家有空调冰箱大西瓜嘛。

“阿肆,跟你说个事。”神兽含羞带怯的,不说我也知道跟郁硕有关。“阿硕跟我表白了。”

“阿硕?啧啧啧……”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我们暑假约好了去源都,你要不要一起?”源都就是翊朝时期的皇都。

“不去!”我不假思索道。

“太阳这么大,还缺我这么个电灯泡吗?”

“阿肆……”新新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没有理她,但是翻身摸到一面镜子,习惯性地摩挲着背面的花纹。

我宝贝了那面镜子有多久?应该很久,但是慢慢地我不再宝贝它,我恨它,可是我知道它是一面镜子,不能砸,一砸就砸烂了,所以在外人看来,我还是很宝贝它。

我整个暑假都待在农庄里,我老娘在公司里管账,老江要忙业务谈生意。农庄里除了工人,只有我奶奶和巧克力陪着我。我居然在 20 岁的高龄成了留守儿童。

白天我都不出门,太阳太大会晒黑的,晚上我才会牵着巧克力去田里转转,我才不是为了看星星看月亮。我知道巧克力不愿意陪我逛,如果不是怕田里有蛇、田鼠、蛤蟆,我也不是很想与一只草狗为伴。

城市的霓虹灯会把整片天空点亮,但是那样必然会舍弃满天星光。月如钩,记忆中的弯月总是与悲伤的事情相伴,不看了,我的镜子不照弯月。

等啊等,等到了开学,某天我又鬼使神差地去了那个停着黑色 SUV 的楼下。车子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灰,雨刮器的缝隙里卡了好多树叶,在众多的枯叶里,我发现一片比小拇指甲盖还有小得已经风干了的花瓣。

那片花瓣离我那么远,却仿佛落到我眼睛里,眼泪疯狂地涌出眼眶。他真的存在过,在春天里,在樱花盛开的季节,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他也是真的没有再回来过,好像就这样永远地消失了。

中秋节放假我又回了农庄,今天老娘和老江都回来陪奶奶过节了。我被新新的视频电话吵醒“阿肆,对不起。”

旁边的郁硕也很诚恳地向我道歉,“阿肆,对不起。”

我带着对此事的疑问,以及清早起来惯有的疑问,用黑人问号脸怼着前置摄像头。

“我们不该嘲笑你,翊皇真的有老婆。”

“是正妻,还是合葬?”

“嗯,没准他们真的是殉情。”

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我整得更是一脸问号了,什么跟什么?这怎么就确定了呢?这俩历史学痴,怎么就在我这个历史白痴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了呢?

我终于听到一句有用的了,“翊皇萧甚的墓找到了……”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要做什么,跌跌撞撞跑到了客厅,老江搂着我老娘几乎喜极而泣,我奶奶戴了老花镜,没戴假牙,瘪着嘴,一本正经地看着电视。

“随着翊皇萧甚的墓被发现,我们来采访一下,此次考古工作的组长萧教授。特别有意思的是萧教授居然与翊皇萧甚同名同姓。萧教授,你好。”

“你好。”

我接起电话“喂。”

“阿肆,我回来了。”

“我不在大学城。”

“我在你家门口,如果你不收留我,我今天只能一个人过中秋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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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婢女以后 第2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