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连忙跟过去,“娘娘,你极喜爱这头面,真要还回去?”
都不用问,秋夕便能猜到江临的话不作假,赵秋如那个女人肯定是偷拿了安阳侯亡妻的嫁妆,然后送给皇后当生辰贺礼的。
娘娘当时一见这头面就甚是喜欢,还赏了赵秋如不少东西,也让赵秋如狠狠出了一番风头。便是皇后都没想到这头面竟是偷挪一个死人嫁妆来的。
皇后这口气到底咽不下去,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摔到了地上,“好个安阳侯府,一个接一个跟本宫作对,还敢将死人用过的东西送给本宫当生辰贺礼,本宫可真是小瞧了这一家子。”
皇后眼神越发冷厉,“秋夕,你去帮本宫办件事。”
秋夕俯身,听皇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秋夕心头一跳,面上却丝毫没显露,“奴婢这就去。”
秋夕捧着皇后刚取下来的头面转身出了门,而皇后想到她吩咐秋夕去办的事,心情也好了许多,皇后轻哼一声,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想拿嫁妆,本宫倒要看看本宫给了,你敢不敢收。”
说到地,她还是更恨江临不识抬举,非要将话说出来。
……
另一边,江临和卫云昭一直到出了皇宫,上了马车后才松了口气,从长宁宫出来一直到宫门口这段路,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主要是不敢,皇上不想他们好,皇后也不想,也不知哪儿就藏个人想偷听他们说话。
马车走出一段路,卫云昭先开口,“皇后今日戴的头面当真是你母亲的遗物?”
江临点头,“对,我小时候见过,那时跟着我母亲陪嫁到安阳侯府的人还在,母亲嫁妆里的每一样东西我都看过。”
赵秋如进门的前几年倚仗不够,胆子也没这么大,云婉烟的嫁妆都由她的陪嫁嬷嬷管着,赵秋如捞不着。
嬷嬷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从原身记事开始就经常带他去看他娘的嫁妆,让他一一记住,嫁妆单子也抄了两份,让他自己盯紧些。
后来,赵秋如大儿子进宫当皇子伴读后,赵秋如底气就足了,云家陪嫁到侯府的人系数被她赶走,云婉烟的嫁妆落到了她手里,然后就成了赵秋如‘自己’的嫁妆。
原身对生母嫁妆的关心远不如从安阳侯府那边博取关注,自然不知道那些嫁妆怎么样了。
江临勾着唇笑的有些嘲讽,“难怪七日之期到了也不见有动静,原来是送了大人物,觉得我不敢跟她闹呢。”
“可她就没想过,这些大人物愿意陪她丢这个脸吗?”
偷来的东西迟早是要还的,今日皇后因为一个头面把敲打他的事都忘了,说明有时候人的脸面可比钱财重要多了。
卫云昭问,“现在就去还是明日再去?”
“明天吧,”江临道:“我得回去准备厚礼孝敬他们,”他得仔细琢磨琢磨送什么。
“好,明日我陪你,”卫云昭温和道。
江临笑,眉眼弯弯,“好啊,明日请卫大人看好戏。”
回了卫家,卫云昭要去同卫老夫人等人说事,卫家从现在开始就不能再称将军府,只能改成卫府了。
江临不想去看那些嘴脸,就径直回了昭云苑。
刚进院子,江临就看到卫云葭领着卫云祺在亭子里等他们,见江临回来了,卫云葭连忙小跑过来,把一封请柬递给了江临,“清河郡王府的花宴,请了我跟大嫂你去。”
江临将请柬翻看,看到了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名字,蒋柔。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枕头啊,蒋家跟安阳侯府有亲,特意给他送来的请帖,江临一看就知道是江锦月的手笔。
他可真是太高兴了,江临立马唤来常安,“去找人,上回奏乐的人和那些乞丐全都要,明日让他们上清河郡王府去。”
江临又跑进门,在纸上写了一句话,“让他们把这个背的滚瓜烂熟,练出节奏感来,效果好,重赏。”
卫云葭不知
江临具体要搞什么事,好奇凑过去看了那纸上的内容一眼,只见上面写着:江锦月,叫你娘出来还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回家,蠢作者提行李箱,上楼梯下楼梯,地铁转动车转公交转大巴,成功拉伤了肌肉……
所以更的有些晚,大家见谅,明天就正常了,么么哒
第20章
那张纸仅仅是个开始,江临提笔刷刷刷又写了好几张,内容诸如:江锦月,你娘不还钱,你一辈子嫁不出去;江临月,你和太子那点破事我们全都知道了,需要我们说出来吗等等。
卫云葭看完,诚心的建议,“大嫂,你要不还是换几句话喊吧,这样的,我怕你会被安阳侯府或东宫的人打死。”
江临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不了,世人被蒙蔽太久,太需要听到这样的真话了。我知权势可怕,但为了天下百姓,我愿意做这个说真话的领头人,我愿意牺牲。”
江临大义凌然。
卫云葭沉默半响,憋出一个字,“哦。”
连加油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临看着小姑娘呆呆的模样有些好笑,“这么不信我啊?”
卫云葭摇头,“不是,就是太危险了,大嫂,安阳侯府如今撘上了东宫,而且赵家有个朝廷二品大员,卫家现在是惹不起他们的。”
赵家的态度从上回举牌子后江临就知道了,赵家没人来找他,也没去过安阳侯府,看着像是要当个中立的两边不沾手。但江临清楚,赵家这是变相在给赵秋如撑腰呢,因为他们私心里觉得江临斗不过赵秋如。
赵家估计也没少从赵秋如手中捞好处,还嫁妆也有他们一份,显然这些人是不想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论阴招,我们当然比不过这些人了,所以我才摆大阵仗,光明正大的来。我告诉所有人我跟安阳侯府跟赵家不对付,一旦我或者卫家出什么事,那铁定是这两家人动的手,自会有人帮我们报仇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可不信江赵两家在朝中没有政敌。
江临捏捏小姑娘头上的小包包,“看在你这么担心我的份儿上,哥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卫云葭躲开江临的手,仰头坚持道:“是大嫂,不是哥哥。”
“你饭没了,”江临逗小孩儿,转身就走。
卫云葭开始纠结,是大哥的地位重要还是吃饭重要,上回的烧麦让她念念不忘,最近吃饭都不香。
也就眨眼的功夫吧,卫云葭跟上了江临的步伐,在他背后甜甜的喊:“哥哥”
地位什么的大哥可以自己挣,但大嫂的饭不常有,错过这顿下回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了。
于是……
迟回来一会儿的卫云昭就发现自家妹妹跟狗腿子似的屁颠屁颠跟在江临身后,一口一个哥。
卫云葭也看到了卫云昭,欢快的冲江临喊:“哥,嫂子回来了!”
嗓门又大又亮。
“噗嗤!”江临的笑声从屋内传来。
卫云昭:“……”
他视线定在卫云葭身上,仿佛在说,妹妹你没了。
回过神来的卫云葭慌忙给自己找补,“大大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就是习惯了只有一个哥哥,我喊了大嫂哥哥后脑子里就自动多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