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直接问,“蒋小姐的丫鬟是要带我母亲去哪儿啊?卫某倒不知道清河郡王府何时做起了拐卖妇孺的买卖。”
蒋柔连忙解释,“卫公子误会了,我只是看夫人哭的这么伤心,便让丫鬟过去安慰安慰夫人,绝没其他意思。”
蒋柔又连忙唤自己丫鬟又把卫夫人给扶回来,心头却懊恼丫鬟动作太慢,闹出动静让卫云昭察觉了。
“是吗?”卫云昭嘴角微翘,似乎心情不错,也信了蒋柔这话。
蒋柔见他笑,脸颊慢慢染上红晕,微微低头羞怯的看了卫云昭一眼,“自然是的,卫公子,我怎么会害夫人呢。”
“嗯,那蒋小姐今日前来是来为家弟解蛊还是为家母解安神香之毒呢?”
蒋柔蓦地抬眼,“卫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江临替卫云昭接话,“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你做的那些破事儿我们全都知道了,你也别跟这儿装什么小女儿娇羞模样,看着怪恶心人的。”
“哦,对了,听说你要自杀啊,那你什么时候死,我们好提前准备香烛去给你上坟送行。”
蒋柔轻咬贝齿,“江临!”
“诶,”江临立马应了,“怎么,没选好日子吗?没关系的,反正都是死,早死早超生,不如你就在这儿给我们表演下呗。”
蒋柔眼泛恨意,但又看到旁边的卫云昭在,咬着唇一下红了眼眶,娇滴滴问,“卫公子,这便是你们卫府的待客之道吗?”
卫云昭冷淡道:“待客的确不会如此,但待有仇之人已算客气。”
有仇,听到这两个字,蒋柔心下一沉,“卫公子这话是何意?”
江临让蒋柔这模样弄的有些不耐烦,“你是傻逼吗,何意何意,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逼数吗,还有脸问何意,是子母蛊把你脑子吃空了吧。”
“我说你怎么有脸上门的,感情脖子上顶那玩意儿是个空心。蒋柔,皇上最恨巫蛊之术了,你该想想要怎么才能保住你们清河郡王府,而不是跑到卫家大门口来发骚勾引我男人。”
蒋柔被江临又吓又损,这回是真哭了。
她狠狠瞪了江临一眼,提着裙子转身想走。
江临在后头说,“都送上门来了,哪有那么容易让你走,来人,把她给我抓了!”
管家一直领着人在后面等着呢,少夫人一发话立马就带上冲上去把蒋柔和她丫鬟给抓了。
江临又让人去把子母蛊的蛊虫取了出来,他要测试下母蛊到底是不是种在蒋柔身上的,毕竟这人一点都不可信。
母蛊对子蛊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一放出来就会自动寻找母蛊,闻到了味儿,这虫子蠕动得飞快,然后奔向蒋柔……身后的丫鬟。
江临冷笑一声,就知道不是个老实的。
用一个丫鬟的命来换卫云祺的命,估计蒋柔觉得划算极了。
到这会儿也没装的必要了,蒋柔看到蛊虫跑向身后丫鬟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江临,就算有巫蛊之术又如何,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清河郡王府吗,江临,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江临也笑,“那可难说,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自食恶果。”
江临上前几步将子蛊收回竹筒,然后让人把蒋柔放了,“蒋小姐,今晚有个好梦。”
明明他是笑着说的,但蒋柔却觉得寒意森森,背后发凉,但她又怕了江临,她来时没带人,江临说抓她就抓她,万一江临真不管不顾对她做点什么,那才是后悔都晚了。
于是蒋柔带着丫鬟忙不迭的跑了。
门口便只剩下个哭肿了眼,满脸祈求看着卫云昭的卫夫人。
但卫云昭并不想理她,对江临道:“走吧,回去了。”
他们转身,卫夫人连忙扑过来拦路,“云昭,娘错了,娘知道错了,你别赶娘走好不好?”
卫云昭和江临同时看她,都有些稀奇。
前头劝,骂,都没用,就这么会儿功
夫就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卫云昭问。
“娘不该一心为娘家,更不该让你弟弟受罪,昭儿,娘真的知道错了,娘以后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行吗?”卫夫人紧紧抓住卫云昭的手,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
卫云昭点头,“行,我会去衙门状告董家人和清河郡王府,你领着孙嬷嬷去作证吧。”
“衙门……”卫夫人念着这两个字,又生出了些许犹豫,“昭儿,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娘以后听你的,娘再也不出门,不去董家了行吗?”
卫云昭挥开她的手,到底还是失望了,“既如此,还是回你的董家去吧,此处庙小,容不下董家姑奶奶这尊大佛。”
轮椅推过门槛,管家机灵招呼人关门,将卫夫人拦在了门外。
卫夫人拍着门喊知道错了,也喊她愿意去衙门当证人,让卫云昭开门放她进去。
江临想,这大约就是所谓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吧,这不,一被关在门外就愿意了。
只可惜,现在没人愿意给她开门了。
到这时,卫家大门今日才是真正落了锁。
回昭云苑的路上,卫云昭突然抓了下江临的手,“你方才跟蒋柔说,不要勾引你的男人?”
“那不然呢,你还想把我摸过的腹肌给别人摸?”江临理所当然,“卫云昭,你现在最能吸引我的就剩下腹肌了。”
“也只有腹肌吧?”卫云昭无奈叹气,还有点自暴自弃。
江临伸手捏他脸,“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你脸也还行,我不嫌弃。”
卫云昭选择沉默,嫌弃也没法换张脸,至于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卫云昭想,总归人就在府上,跑不了。
两人一致略过这事不再提,回昭云苑吃晚饭,这一天,连口气都没让人歇过,也没太多心思想别的。
有人好眠,自然有人彻夜难眠。
因为赔礼道歉不成反把人得罪的更狠了,蒋柔回府后又狠狠挨了顿骂,清河郡王直接禁了她的足,未来一个月不许出门,并打算明日亲自到卫家登门道歉。
蒋柔对被禁足这事并不在意,她爹娘都疼她,只要事一过,她很快就能出去了。
蒋柔担心的是江临会对她做些什么,就像让江锦月毁容那样,蒋柔得了消息,江锦月自己往脸上划了一道口子,伤口不仅没结痂,还每日都流血,红艳艳的,看着可渗人了。
江临的话有些吓到她了,蒋柔夜里都不敢睡,就怕会做噩梦。
而噩梦也确实来了,只是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熬到半夜,蒋柔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刚睡着,就觉得身上有些痒,她下意识伸手抓,然后开始越来越痒,浑身都痒,蒋柔在睡梦中也抓的越来越重,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直到翌日清晨,她被丫鬟一声惊叫吓醒。
蒋柔有起床气,早上如果被吵醒会大发雷霆,她皱着眉醒来,“吼什么吼,蠢笨东西,想死吗?”
丫鬟眼神惊恐,手指着蒋柔的脸,“小…小姐,你的脸……”
蒋柔不悦的看着丫鬟,“脸什么脸,谁准你打扰本小姐睡觉的,还不快滚。”
蒋柔训完丫鬟,又躺了回去,还伸手抓了抓脸。
丫鬟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