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误会了,南哥,我是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姜维那么强硬地把他丢在游乐场,不可能有那么梦幻的想法,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说?”
“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他好像藏着大招。”
时南摸了把熬夜冒出来的胡茬,也不敢大意,说:“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那边的朋友。”
“谢谢。”
时南掏出手机走到一边,还没打电话,手机却先震了起来。
“南哥,姜维自杀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说,粗犷的声音沉了沉,“刚发现,正送往中心医院!”
操,时南哑然无语,苦恼地拍拍寸头,心想这就是他的大招么,用自杀相逼,逼姜宥跟他好?
这什么破孩子啊,脑子被门挤坏了吧!
时南问他:“怎么回事?”
“我们把他带回去关押,还不到一个钟头,就发现他身下都是血……”男人说,“我们已经搜了呀,谁能想到他能把刀片藏在嘴里!”
时南无语:“……”
操了,没看出来,还他妈的是个行家。
“不说了,你还在中心医院吗?”
“在。”
“那我们见面说。”
“行。”时南挂了电话。
姜维不惜自杀也要挽留姜宥,他和老严的关系好像也没好到那一步,这万一真跟人跑了可咋办?
这下坏了,时南在原地纠结了片刻,最终蹙着浓眉大步走向姜宥。
姜宥用眼神询问,时南紧盯着他的神色,说:“姜维自杀了。”
“自杀?”姜宥眼睫一抖,眼底布满震惊。
的确像姜维能做出来的事,但他绝不是这么消极的人,不可能!
“在局子里割腕的。”时南看他不太信,补充说,“正送来中心医院。”
姜宥沉默片刻,提心叹息,姜维一次次刷新自己的见识,真是个可怕的人啊,连自杀的勇气都不用酝酿。
所以他说的重新开始是这个意思,可他敢保证自己能活着么?
姜宥仔细想了他在游乐场说的话,姜维提起小时候游乐场的事情,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起先一定没想这么做,照那几个女生说的,姜维制造踩踏事故只是临时起意,随后绑架又把自己强硬地丢进游乐场,都不是早就精心策划好的。
半晌,姜宥幽幽开口:“他是因为我说的话,才这么做的……”
“你闭嘴!”
严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将他罩住,不觉皱眉,“他就是个神经病,你跟着胡说什么!”
“我不是在自责。”姜宥说,他脸色平静,只是陈述事实:“但的确和我有关。”
时南和严钰没作声,三人齐坐在长椅上,走廊又恢复了安静。
楼下,林凌小安他们一直留在车里,严家的家事,她们不方便跟着。
“妈呀,今天看到严太子抱姜宥出来……”小安把记忆倒放了十来遍,感叹道:“瞬间感觉天神下凡。”
俊美凌厉的五官,淡漠的神色,高大颀长的身形,高贵清冷的气质,绝了!
她收回想打军体拳的冲动,这对她也可呀!
林凌的目光却停在车外,一辆120急救从面前驶过。
“那是……”林凌指向被医护人员从车里抬出来的人,
“是姜维!”小安和她对视一眼,立马冲下车,跟了过去。
姜维紧闭双眼,已经失去了意识,小安矫健地挤进去,一眼就看到姜维露出来的手腕,白纱布几乎被血渗透,红的刺眼。
她怔怔地站了会儿,看着他们进入急诊,喘着气跑回车上。
“姜维,姜维他……”小安抚着胸口,“自杀了!”
林凌脸色大变,精致的眉毛扭曲,惊道:“你确定?”
作为一名经纪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情对她负责的艺人的影响,而现在她不仅要考虑严钰,还要考虑姜宥。
时琛有意把他俩拴在一条船上,下部戏可是重头戏,不能糊啊!
“我确定!”小安笃定地点头,他是被警方带走,难道还能是他杀么,一定是自杀。
林凌立马给严钰打电话,严钰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林凌语气严肃,说:“你和姜宥都注意点,这种事情,太容易引导舆情了,万一人家想搞点事情,可就麻烦了。”
虽然他身后站着的是慕江娱乐和严家,但是斑驳的名声,流失的粉丝,都是巨大的损失。
“我知道了。”严钰挂了电话。
姜宥就坐在他右手边,也依稀听见了,时南也听得一字不差。
时南倏地站起来,说:“我下去看看,你们谁都别出面。”
姜宥和严钰继续坐在走廊里,不觉皱紧了眉,左眼眼皮直跳,难道还有什么更坏的事情发生么?
时南找到楼下的急诊室,面向粗黝黑硬朗的男人看到他,朝他招招手。
两人许久没见了,之前在军队里,时南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对时南一如既往的尊敬。
男人叫霍野,很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姜维自投罗网,但是事件本身算不上严重的绑架案,但是他教唆制造踩踏事故,导致五人受伤,要负一定的刑事责任。
他们给姜维搜过身,除了手机钱包,没有危险用品,真没想到他会把刀片藏嘴里。
霍野紧紧捏着拳头,说:“是我们疏忽了。”
“这事不怪你们。”时南拍拍他的肩膀,“医生怎么说?”
霍野蹙着眉心,“我们做了临时处理,但发现的有点晚,失血过多,还在抢救中。”
时南正要说话,耳朵敏锐地听到慌乱嘈杂的声音,立刻朝声源处看去。
“我儿子姜维呢?”
“护士,叫姜维的病人是不是在这里啊?”
“请您稍等,我帮您看看。”
“还看什么看,我儿子送达急诊的,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记不住!”
“都像你们这么慢,我怎么能相信你们能救我儿子的命!”
护士没说话,女人已经等不及了,朝他们这边冲过来,一眼看到霍野,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
时南自觉退了几步,看着霍野被包围,给了他一个多保重的眼神溜了。
楼上姜宥和严钰看到时南回来,双双站起来。
“还在抢救中。”时南看向姜宥,“姜卫国夫妇也过来了。”
“来就来,我们严家还怕了他们不成!”严钰没好气地翻白眼,凶神恶煞。
时南笑笑,他这嚣张跋扈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正像严太太说的,听他语气,不知道还真以为他们严家是搞黑社会的呢!
他们在走廊坐了没多久,严太太就到了,听到严仲修受伤的消息,吓得摔破了手里的碗,二话不说就订了机票过来。
她见严仲修在病房休息,又退了出来,把姜宥拉到一边说话。
姜宥眼含愧疚,把这两天的事情,简短地和她说了。
严太太心惊胆战地点头,眼神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