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男,老子要离婚!”
“呵,还威胁我,把我扔出去?”
“臭男人,仗着美色,专欺骗清纯无辜少男!”
“是不是真不行啊,不应该吧?”
性格人设会有误差,但书里写的数据,不会有错吧。
严仲修藏的太好了,他平常也没注意观察,等有机会一定探探虚实。
严仲修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脸色越来越沉。
姜宥太会惹事,嘴里不停念叨,没句好听的。
洗澡的时候,也一个人在浴室说骂。
姜宥很生气,他发誓再也上老男人的当了,不能被色欲冲昏头脑。
上床后一直趴在床沿,很有骨气地没凑过去取暖,今天的他不配。
可他不知道,他呼吸刚平稳,就被人揽了过去。
他不去就山,山会自己来。
不过不得不承认,晚上运动了一下,感觉睡眠质量提升了不少。
早上姜宥醒的很早,神清气爽。
但一睁眼,就看到严仲修近在咫尺的脸,转眼又抑郁了。
唉,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睡着了也要贴着人家?
他刚想抽身挪开,严仲修眼睫抖了下,姜宥顿时脸热。
被子里面有情况啊!
他一只腿被严仲修夹住,抽不开身。
姜宥视线往下看了看,严仲修胸口肌理分明,线条诱人,他忍不住想掀开腰腹的被子偷看。
除了他自己的,他还真没看过别人。
男人嘛,这种有关自尊的事情,都喜欢拿来比较。
小说里写的近20厘米是认真的吗?那姜维得是什么极品啊?
不过,超过15,四舍五入都算接近20呀。
他太好奇了!
姜宥抬眼瞄了一眼,一只手往下移被子,刚退到臀部,一只手突然搭上他的背。
吓得身体猛然僵住,下意识屏住呼吸。
隔了好一会,确定严仲修没醒,他才又开始动作。
“我就偷偷看一眼。”姜宥在心里说,保证啥也不干。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被子推到大腿,眼神快很准地瞥了一眼,气血止不住地上涌。
完了,完了!
他再看看自己的,一伸手拉着被子,把自己蒙住。
这么一大包,谁顶得住呀?
严仲修胸腔有力地震了震,深深吸了口气,嘴角轻笑。
只不过身体却不怎么好受,被人窥探了一眼,越发灼热,呼吸滚烫。
两人都穿着睡袍,光裸的腿叠在一起,火气噌地炸开,姜宥身体僵了僵。
他刚往后挪了一点,严仲修就把他往怀里按,鼻尖都是清淡的香味。
他撩拨的火,还想独善其身,休想。
最后两人都不好过,严仲修强忍着没动,而姜宥想动动不了。
他不是胆子肥么,不是想感受么,就让他好好感受。
严仲修声音低沉微哑,在姜宥耳边说:“我不行?”
“不不不,是我不行!”姜宥苦着脸求饶。
抵在严仲修胸口的手臂,能感受到他精壮的身躯,和有力的脉搏。
耳边带着湿气的声音,传达着危险的警告。
以后,再,也,不,浪,了!
严仲修松了点力道,背上都热出汗了,说是惩罚姜宥,他自己也跟着受罚。
“还浪么?”严仲修说。
“不会了,不会了!”
姜宥连滚带爬地跳下床,逃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他,脸色涨红,一想起刚才强制贴身的感受,忍不住抖了抖。
大脑开始理性分析,严仲修好是很好,但是他确定自己吃不消哇。
整个早上,姜宥的脸都是红的。
吃早饭的时候,几双眼
睛都在他身上打量,都觉得他和严仲修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严太太刚开始也眼神暧昧,但是姜宥脸上的红,一直没退下去,她忍不住有点担心:“小宥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啊,就是稍微有点热。”姜宥说。
严仲修抬手去试温度,又试了试自己的。
他手有点热,感受不明显,索性朝姜宥趋近,直接捞过他后脑。
前额抵着前额,姜宥始料未及,但很快被放开。
严仲修微微皱眉,说:“有点低烧。”
众人被他试温度的动作惊到,严仲修倒是淡定,让管家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不用了。”姜宥摸摸额头,眼底蒙着薄薄的水雾,“我吃点药就好,没事的。”
严仲修说:“你今天在家休息。”
“那你一个人去公司?”
“你不想我去?”严仲修问。
“不,你去吧。”姜宥经历早上的事还有点尴尬。
没想到身体这么娇弱,他不过是冲了个凉水澡而已……
第四十三章 【修改】
严仲修走后,医生过来开了药。
姜宥吃完就回了房间,玩了会儿手机,听着细雨敲窗的声音,跟催眠音符似的。
更是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外衣,钻到床上去了。
过了没多久,肩膀被人猛烈摇晃。
姜宥撑开眼皮,以为严仲修又回来了,笑了笑:“怎么又回来了?”
“戏拍完了,不回来留国外过年呢?”严钰看他脸通红,碰了下他额头。
操,这么烫手!
姜宥长呼一口气,五感渐渐清晰起来,原来是严钰。
严钰刚回来,就被严太太叫住,让他叫姜宥一起下来吃点东西。
他一问才知道,他生病了。
克制着嫉妒的心情,他在门外敲了许久的门,一直没有回应。
他越长大,就越少上来四楼,今年拢共就来了两次。
两次都是因为姜宥。
严钰心情复杂地给医生打电话。
姜宥脸是红的,嘴唇却是白的,和平时的脸色截然相反。
看严钰紧紧皱眉,姜宥说:“我吃过药了。”
严钰没说话,去浴室接了盆冷水,给他做物理降温。
刚敷了两遭,严太太就来了。
“让你上来……”严太太看到房里的两人,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
严钰回头举了下手里的毛巾,表示他很无辜。
姜宥眼神有点涣散,而且脸色通红,严太太担忧的不行。
严太太焦急道:“这样哪行,你现在立马送小宥去医院!”
姜宥说:“他已经给医生打过电话了。”
“都怪我。”严太太自责地说,“一上午都没上来照看,你烧得这么严重,我都不知道。”
姜宥说:“没什么事的,您别担心。”
严钰也说:“就是,不就是感冒发烧嘛,能有多大事……”
严太太试试姜宥的温度,眉心紧锁。
姜宥反而笑了,没想到当初把他逼在墙角的人,竟然在帮他降温。
感觉人生有点魔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