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和顾知章相悖,更怕他一去不回。
“好。”顾知章苦笑。
“卡!”孟笑笑和监制不约而同相视一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姜宥的情绪表达收放自如,发挥地太稳了,严钰也压不住他的气场。
第二场戏原本没必要再试,可孟笑笑单纯地想看,就跟追剧忍不住看大结局似的。
剧末陈然和顾知章,进行了一场生死对决。
两人一米的距离对枪。
陈然狼狈不已,目光却是凶狠毒辣,他想给顾知章一枪。
气氛凝滞了数十秒。
咔嚓,扣动手枪的声音。
陈然的身躯猝然倒下,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胸口开出灿烂的血花。
嘴角却慢慢地咧开……
他对顾知章的感情太复杂,又爱又恨。
额头的伤处的血流入眼里,混着泪水,一片污浊。
正如他的后半生,有一语双关之效。
孟笑笑看着放大的脸部特写,她真被姜宥惊艳到了,半晌才喊:“卡!”
姜宥从地上爬起来,眼角还是红的,望着向自己伸手的严钰,眼泪哗哗地流。
“顾知章……”他低头轻轻喊着。
就算杀尽天下人,他觉得陈然也不会杀顾知章,至少陈然自己下不了手。
严钰感受到了他的悲戚,手差点碰到姜宥脸的瞬间,又收了回去。
皱着眉说:“操,哭哭啼啼,娘们唧唧的!”
他骂完才发现,自家大哥和二哥竟然都来了。
姜宥胡乱地抹了把脸,收起可怜兮兮的模样。
妈的,智障!
“直男心,海底针!”小零在线凑热闹。
“精辟!”
“小零温馨提示,严家三兄弟齐了,随便选一个就行,机会就摆在眼前,冲鸭!”
姜宥闻言抬眼去看,轮椅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跟前。
他有点尴尬,毕竟他们现在可是调戏过的关系了。
屏幕显示:正南,37CM。
严仲修仰头看他,姜宥脸上水迹未干,睫毛也沾着水,眼角的痣成了暗红色。
像个可怜的小狗,他是不是故意勾引自己?
而且他还不止勾引自己……
昨晚孟浪地坐在他腿上,叫自己叔叔,转眼又来勾搭严钰。
在他进房间之前,他还勾引他弟弟。
严仲修的目光冷了冷,“今天搬过去。”
“……”昨天要结婚,今天又要同居?
“我还没考虑好……”姜宥僵笑。
严仲修垂下眼睑,有些不高兴,“那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
他给了他一晚上时间了,不能一再退让。
“睡觉。”姜宥老实回答。
严仲修微微皱眉,失策,不该昨天把人放了。
他突然抬手扣住姜宥手腕,脑海中响起警报。
姜宥一惊,猝不及防地弯腰,疑惑不已:“你有皮肤饥渴症?”
两人贴得很近,严仲修眸光一沉,偏过头咳了一声,大掌还握着他的手腕,重重捏了捏,“还不起来?”
我日!
姜宥吃痛地吸了口气,“你抓着我,怎么起?”
疼痛神经被刺激了一下,脏话滚到了嘴边,硬是收了回去。
严仲修松开他,转而又握住他的尾指,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仍旧不打算放他。
“你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姜宥直起腰又问,不然他怎么死缠着自己不放?
严仲修脸色发黑,“没有。”
“没有你干嘛总摸……”
“咳咳。”严钰又跟着严明望回来了,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他刚刚可是看到了,两人亲昵的样子,完全旁若无人。
姜宥站在严仲
修身边,小指还在他手里,抬眼看向了反派大伯哥,严明望。
原著中那个不太会折腾的反派。
长相却相当不错,轮廓硬朗,男人味十足,大长腿西装笔挺的,透着股精英范。
姜宥看着他,突然对洒狗血任务有点想法了。
“姜少爷也在。”严明望先朝他打了招呼,微微抿唇。
姜宥笑地尤其矜持,“叫我姜宥就好,或者叫我小宥也行的。”
眼前这三个男人,风格各异,满足了豪门狗血剧的基本配置,目前还差一朵绿茶。
姜宥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为了苟命,他只能自己挑战绿茶了!
第六章
严明望只笑笑,态度模糊。
他们不熟不好这么称呼,何况姜宥还没进严家门。
“还没进严家呢,姜大少爷!”他是不会让他进门的,严钰眼里尽是鄙夷。
还想套近乎,长得美就不要想得美了成吗!
姜宥乐了,问:“这和进严家有什么关系?”
呵,直男。
清醒一点,以为我是想套近乎呢,我是想勾引你大哥!
严钰瞪着他,还想给他点面子,不想把话挑得太明白,他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呢,还敢反问。
严钰:“你……”
“就这么叫吧,但是你不准。”严仲修打断严钰,手还一直握着姜宥的小指。
他抬头看向严钰,语气有点严厉:“他年纪比你小,但辈分比你大。”
有魄力!
姜宥手指一动,被严老二的手心紧握,渐渐发烫。
这男人表面高冷,内里却很热乎嘛。
姜宥转念一想,他还没答应呢,严老二就把话给说死了?
严钰闻声顿时不敢说话了,眼神里的愤然也一并敛去。虽然他是严家老幺,但是稳坐太子之位是他二哥。
他哪敢当面和他叫板,下意识往大哥身边靠了靠,抱团取暖。
严明望拍拍他的肩膀,话却是朝严仲修说:“严家早上又来问订婚的事。”
即便他不想,姜家却还有意。
“我说的很清楚了。”严仲修说,他一向不多话,脸上露出点不耐的神情。
严明望适可而止,他只是被严仲修压一头,所以才提出这茬的。
但是他心里清楚,严仲修的决定没人可以反驳。
严振邦对他千依百顺,严太太对他言听计从。
姜宥将形式看得清清楚楚,还是严仲修的话管用,严明望不敢惹恼他,严钰更是惧怕他。
严仲修没说话,不太乐意再开口。
气氛突然凝滞。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姜宥摇了摇两人相交的手,男人有点出汗。
他今天穿了黑色高领毛衣,又有大衣和毯子双重加护,太热了?
听他一说旁边那两位这才注意到,那两人一直拉着手,就没松开过。
严仲修也察觉自己手心有点出汗,终于放开了他,嘴上却问他:“身份证,户口本带了吗?”
姜宥:“……”
他还真是该死的直接粗暴!
严钰惊愕地瞪眼,严明望则目色一沉。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