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洞?!”冯月半有点惊诧地看着自家老姐起初开始搞不懂她脸上邪魅一笑的脸色了,许郎中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儿仔细一想便察觉出冯月娘机智的小九九了。
“侄儿媳妇你是想…”还没等说完冯月娘早就溜之大吉临走前还嘱咐好下人们照顾好许郎中…
“老姐,你的这招引蛇出洞到底是出何用意啊!”
冯月娘边手准备点算这一沓银票,还不忘解释道:“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吧,那时便什么也清楚了。”
冯月娘说完照旧把银票都准备完整面前的哗哗银票似山的堆落在她俩的面前,“姐,这么多银票你确…确定要给周氏!”冯月半自然是见不得面前这么多的银票那两个明晃晃的大眼睛冒起了金光。
尽管冯月半知道老姐心中早有谋算是给周氏的还是舍不得更多的他内心惊讶的是自家阿姐竟然存了这么多银票子,解释完后冯月娘带着银票来到周氏面前。
周氏一见这么多银票,眼睛都快跳出来似的,毫不掩饰地咧嘴笑着。
“嫂嫂,你要的三百两不多不少都在这里。”
周氏见状,连忙给小红递了个眼色,小红收到讯息,立即快步过来接过冯月娘手头那一沓子银票。
周氏一接过,亲自点算起来,霎时间,扑面而来自然是银票的独特气味。
“冯月娘啊,你殊不知你嫂嫂我现下独自养这胎儿的苦处,既然你已经给我了这三百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官府咱就不用去了!”
说罢,周氏一挥手,小红立时明白过来补充道:“冯月娘,小翠要多休息,腹中胎儿也需要好生养着,眼下我便先带她回去了,毕竟你们这小破院太简陋。”
冯月娘心头冷笑,拿了银票就跑,连掩饰都不会,委实叫人恼火!
“嫂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三百两银票我已经送到到时候您可千万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也千万可把腹中胎儿照顾好!”
冯月娘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出了周氏这屋子,没等周氏反怼就不见了人影,“真是人小嘴尖的刻薄之女…”
周氏吐槽完看着面前堆积如小山的银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冯月娘潇洒地出了屋子,屁颠屁颠的冯月半跟了过来询问盛况“姐,怎么样周氏打你了没有?”
“小家伙片子我给你来一巴掌还差不多,虽说我早看不惯周氏,但论打架也要我占上风!瞧是你说的什么胡话!”
冯月娘嗔怪着,一杵子给了冯月半响亮的脑瓜崩儿~
而后在这几天中冯月娘和冯月半隔三差五地开始密切关注周氏行踪。
“姐,我根据咱俩观察的这些天里也没发现什么不同啊,无非就是正常的吃穿用度而已。”冯月半边盯梢边汇报给一旁的阿姐,冯月娘似乎心有成竹,坚信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一想到许郎中说的话和周氏自己的言语根本对不上,她自己腹中胎儿的怀上的时间必然有猫腻,冯月娘嘱咐道:“前几日确实周氏并无异常,这两天却也不可掉以轻心,我来盯!”
紧接着随着天色已晚冯月娘毫不马虎的盯着周府一举一动。就在之后的一天夜里冯月娘结束营业回家的路上,疲惫地敲打这酸痛的胳膊,边走路边打起哈欠来,正好经过了周氏那院子,顺便去观察观察探探情况,刚好就在冯月娘观察之际,发现门前竟有一人偷偷摸摸的行动,冯月娘立马起了精神睁大眼,一看便是—周氏。
混黑的天色,早就没了人烟只能静的听见夜猫喵喵的叫声,只见周氏一人出了院子偷偷摸摸的把门紧关上边溜走。周氏鬼鬼祟祟独自出门冯月娘早有预感此事不妙随后周氏前脚刚走,冯月娘就随着周氏,漆黑的夜道中冯月娘越想便觉得蹊跷跟着周氏的步伐发现她去了一家客栈的后院。
前脚周氏进入那后院,后院并不像客栈前的豪华装修,这家客栈的后院似乎看起来就不像是一般人进入的,因为破烂至极,只见周氏从后门进入“吱—吱…”的破门声,方能判断这门可是有些年头了。
周氏从此进入,还警惕地回头看看有无其他人。而冯月娘也怕惊动周氏,没动那扇吱吱响的烂门,冯月娘在客栈后院门外四处张望了周边发现并无什么其他可疑之处,若是进后门必定会惊扰了周氏,瞥头一看发现了在不远处一个小土狗从冯月娘的身旁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
“我去,谁!道上名来!”这倒是把冯月娘吓了一激灵看向旁边的小土狗一脸惬意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冯月娘拍拍胸脯安慰着自己说不过是这土狗不必惊慌,“嘿嘿”冯月娘邪魅一笑这只可爱的小土狗倒是提醒了她不能进后门也没说不能进这狗洞里吧!
想完冯月娘二话不说的倒钻了近处一旁的狗洞而入,撅着屁股试图往前不断拱进去,冯月娘一边拱想起了要是冯月半在身边不得把他半颗大牙笑掉,大名鼎鼎的老姐竟然在这拱狗洞冯月娘顾不得别的这狗洞可搞弄得灰头土脸。
成功进入后门后冯月娘不经意的拨弄自己的脸颊脸色怪异的“咦,什么味儿?”
原来方才那小土狗钻完就得瑟的撒了一泡尿“小土狗你以后等着看我成事之后不找你算账!”
此时没等埋怨完冯月娘就听到异动,周围野草闲花乱动的声音像是黑影从一旁快速的掠过冯月娘以为又是什么夜猫子土狗也就并不太在意。
抓紧找到周氏才是正题!
在脚下跟这周氏踩过的脚印来到了不远处冯月娘发现周氏和一男子在细说什么。果不其然!
为了不被周氏他们发现冯月娘躲在一个木板前借此可以遮挡住自己也能听到周氏与那男子秘密交谈。
“我已经成功的把三百两搞到手里了”周氏得意的对那男子说,那男子也一脸惊喜“什么?太好了你是怎么巧妙的把钱搞到手里?”
“还不是我这腹中胎儿—冯家那蠢之又蠢的人,我可是两三句便把她们打发走就是那冯月娘执拗得很总是找起我的岔多亏我心中自有妙计才能让冯月娘乖乖的把银票送到府中…”
于是周氏就说起了一通自己如何搞到钱,如何掩人耳目的一系列操作,只等周氏说完冯月娘可听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