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怎么会,”阮绵绵不依,“祖爷爷你那天明明说绵绵穿得好看。”

好看与适合,是两回事。

承阳看她一脸属于少女的懵懂与直白单纯,这又需要多少业障去消磨呢。

“绵绵,以后莫要做些不好的事。”

要还的。

“祖爷爷怎么老说些奇怪的话,”阮绵绵扭头,“绵绵不来找你玩了。”

承阳神色古井无波。

“小师叔这几日精神头似乎好了不少,”凤玉楼替他添一杯茶,继续道:“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么”

孟云池望着茶杯,深觉头疼。好事儿没有,破事儿倒是一堆。

他今天依然没看见闵行远。

凤玉楼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怎的这几日不见闵师弟”

因为你老攻被我睡了,现在可能正躲在哪里自闭。孟云池面无表情的想。

“他有事,这几日暂时不在。”

“是么。”凤玉楼用茶拨将茶叶拨进盖碗里,早先温过的茶具留有余温,他注入热水,第一遍过水,第二遍静待片刻,将盖碗中的茶水注入公道杯。

祥龙行雨,凤凰点头,闻香杯被均匀的填上茶水,倒扣品茗杯,翻杯。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优雅从容。

“请。”

孟云池执起闻香杯凑到鼻下轻嗅,茶香入喉,杯上的余温传递到掌心,带来几分熨帖之感。

“听闻前几日总有人来寻小师叔,是那莱仙门宗主的二公子,名阮文也。”

“是。”

“那二公子如此频繁的过来找小师叔,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不是。”

凤玉楼面色有几分意味深长,“小师叔若有什么事情,可来寻我。”

孟云池摇摇头:“真的无事。”

凤玉楼笑而不语。

不出几日,孟云池深夜惊醒,发现房内坐着一个身影,一动不动,气息与暗夜融为一体。

孟云池攥住锦被一角慢慢掀开,半眯眼试探出声:“行远”

那黑影动了动。

“你在叫谁”那人出声。

孟云池猝然召出柳絮,神色变得锐利。

“你是怎么进来的”

黑暗里的人步行出来,阮文也丝毫不以为意,笑嘻嘻道:“很容易啊,就这样走进来的。”

第41章 受伤

阮文也前几日才被他重伤过,这次竟就这样找上门来。

“这是什么啊你那天那把重剑呢,”阮文也见他执一把轻剑,往周围环视一番,“怎的这次不拿出来了,那把剑可厉害得紧,”他状似心有余悸,“我差点被从里面跑出来的东西生吞了呢。”

孟云池盯着他,目光一错不错。

“美人,”阮文也嬉皮笑脸的神色沉静下来,无缝切换上一股截然不同的狠戾,“你这样让我很想征服你。”

然后再将你撕碎。

孟云池那一剑成功挑起了他骨子里的疯劲,除了三百年前火凤屠族那次,他已许久未这么兴奋过了。

“美人绝对不止金丹呀,”阮文也唤出本命,是把波纹状的邪剑,“那认真一点,就让我来会会你吧。”

千重楼被巨大的冲击破开一角,两道身影化作流光冲上屋顶,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出来查看情况,孟云池明白自己在沉睡时又被拖入了他布下的结界,咬着牙挥出一剑。

攻势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涌而至,阮文也并不躲,正面将攻击接下。

他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含着兴奋,面上带笑,“美人加大些力度啊,你那天可不是这样的。”

那天

那天的反击给人的感觉更像是这具身体的残留本能,根本不是说用就能用得出来的。

那把重剑他根本召不出来。

一个金丹,一个合道,两人中间

隔了三个大境界,两相对上只能是单方面的碾压。

千重楼被暴力拆除,层层碎裂轰然倒塌。孟云池足尖一点,跃上另一座千重楼顶,抬手捏诀,迅速在空中虚无处画着符文。

符成,以他指尖为中心旋转起来,形状千变万化,骤然凝成一把把链剑,所有剑尖聚拢,随指尖指向而动,孟云池手势一变,那千万把链剑蓦地朝向阮文也,在一瞬间迸发,疾射而出。

“哈。”阮文也将长剑反握,劈开一把冲在面前即侧的金色链剑,链剑不堪重击,被从中间一分为二,化作符文四处散开,碎作了一点点细碎的金色光斑。

孟云池尽量拖长时间,画了一个又一个符文剑阵,随即毫不恋战,转身踏楼而飞,寻找出去结界的出口。

然而他尚未走出几步,那阮文也竟已挡下了他所有剑阵,拦在路前,嘴上不停:“想去哪里呀美人”

再抬头间对方一击已近在眼前,孟云池甚至来不及提剑阻挡,只被冲击将整个人甩出去,身体被狠狠破开竹楼砸进内间里。

他在废墟中勉强以柳絮支地站起来,血色晕染胸前衣襟,慢慢向旁边蔓延。

“怎么跟几天前像两个人似的。”

阮文也提剑走进来,用剑尖挑起孟云池的下巴。

“你那天的强悍力量呢哪儿去了?”

阮文也犹觉不够,剑尖抵着他的肩膀,忽的用力没入小半,将人强行用剑按倒在地上。

“真漂亮。”

阮文也俯下身伸指暴力揉着他沾血的下唇,将血晕开,直将那薄唇□□得红肿不堪。

“这样才好看嘛。”

地上的美人满身是血,柳絮被踢到一边插进木柱里,孟云池失血过多体温渐趋冰冷,阮文也摸了摸他微凉的皮肤,“……这样才好,不会反抗。”

他手下微动,拨开了对方的衣襟,露出一段锁骨来。

如能工巧匠细细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完美无瑕,让人不由得想往下探寻更多。

“那天便宜了那小子,”阮文也手下动作不停,“不过我不介意的,毕竟长老总是这么勾人。”他神经质的笑起来,神情有些瘆人。

“唔!”

几天前的左边腰子几乎被拦腰切成两半,还未愈合,今天右边腰子就被毫不犹豫的偷袭捅了一刀。

阮文也捂着创口,看见底下孟云池缓慢的笑了下,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天天脑子里装着这些腌臜事,怎么你的脑子里还没生蛆”

阮文也眉毛跳了跳,拔出那深深扎进体内的木桌利屑,痛得抖了两下,“你全身上下都很漂亮,但就是说的话不好听,怎么办呀,”阮文也苦恼的皱起眉来,“我又不舍得对孟长老下重手。”

“那干脆让你不能说话就好了。”他愉快道。

那木桌利屑被他握进掌心里,对着孟云池的脖颈比了比。

血色四溅。

孟云池嘶哑的发出几声模糊音节,咳出血沫,在满目红色里看到阮文也脸上的狞笑。

他微微勾唇,指尖微动,柳絮应召发出嗡鸣,在眨眼都不到的一瞬间从孟云池面前一闪而过。

阮文也脸上的神情仿佛定住了一般,后知后觉的用手摸了摸脖颈,无异。

下一刻那里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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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师尊后+番外 第5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