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阮文也痛不欲生,奈何身体硬件过于强悍,硬生生撑了下来。
每剔一次以后待到对方奄奄一息,他再喂一颗还真丹,等阮文也身上恢复了,再次提刀。
全族一千四百五十七个人,一次不落。
为时将近五天的酷刑过去,阮文也早已瘫痪在地,神智不清。
“好了,”凤玉楼轻轻一笑,三分温柔三分和润,依稀是那个芝兰玉树的江南美人,“闵师弟助我擒他,现在我将他留给你。”
闵行远将地上的人提起来,看见凤玉楼在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上的血迹。
那阮文也见面前终于不是凤玉楼那叫人生出阴影的脸,痴痴的笑起来。闵行远皱眉,伸掌往他天灵盖上一拍。
痴笑的人瞬间回神。
阮文也的神情不再玩世不恭,变得面无表情,轻声道:“你又要做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给你样东西。”闵行远的指尖刺进他的脖颈里半寸,一绺魔气顺着钻进阮文也体内。
“好好收着。”闵行远收回的手中攥着一缕魂,他五指用力,将那无形无色的一分神魂碾碎。
蓦然间阮文也只觉浑浑噩噩。
“小也。”
那声音熟悉,阮文也蓦然抬头去看,只见面前的凤玉楼与闵行远不见了,代替的位置站着个面容秀丽的年轻女人,她开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小也。”
阮文也瞳孔蓦地放大,下意识后退两步:“不……不……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
“小也,你在说什么啊,”女人声音温柔:“娘怎么会死呢,娘一直在你身边啊小也。”
“不——”阮文也再退,脸上的恐惧与厌恶再也藏不住,“走开,滚!”
“我是你娘啊,”女人抬脚走过来,“为什么叫娘滚呢……”她的面容随着步伐渐渐变化,脸部凹陷,出现裂口,如同被什么东西暴力砸裂一般,从里面流出红红白白的东西来,愈演愈烈:“你在害怕吗,嗯小也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阮文也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抬手欲要甩出一击,但是身体早已因之前的折磨不堪重负,连站起来都困难。
他在女人向自己伸出手的时候哆哆嗦嗦着晕了过去,视线暗下来之前只听见女人阴恻恻的声音:“以后都别想甩开我了哦,小也,我的孩子……”
闵行远见证他原地发疯到晕厥的全过程,直到对方彻底昏死过去,“好了,该回去了,师尊应该已经久等了,”他转头,对凤玉楼道:“是吧,凤师兄。”
说罢揣着袖子施施然离去。
凤玉楼面色复杂,抬脚跟上。
凤玉楼推开雅间的门,只见自己的傀儡正安然坐在蒲团上品茶,孟云池躺在榻上,垂在地上的手上还虚虚揽着一只酒杯。
雅间里有淡淡的桃花酒香。
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孟云池面色少有的染上几分气色,若是宋将离在这里,少不了要生气一番。
孟云池酒量差,身体不好,不宜多饮,所以他只能躲在雅间偷偷喝一点。
凤玉楼挥袖收起傀儡,凑上前来看了他的睡颜片刻,眼睛弯了弯,代替傀儡坐在蒲团上,煮起茶来。
许久后孟云池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愣在床上出神好一会儿,转头看见蒲团上的身影。
“回来了”
凤玉楼讶然,饶有兴趣的支颐道:“小师叔是怎么将我认出来的”
孟云池将手中酒杯随手搁在榻上,赤脚下床端起了凤玉楼桌上的茶,抿一口:“这还需要辨认吗?”
凤玉楼目光不错的盯着他赤白细瘦的足,“小师叔穿上鞋罢,仔细受凉。”
孟云池回头找起了不知被他踢到哪里去的鞋子。
蒲团上的人眯起眼来,望着他的神情间含着轻柔笑意。
船在海面上航行五天,孟云池拨了拨雅间窗棂上的绿萝
,决定去闵行远房间看看。
他这小徒弟闷在房子里太久了,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昏暗的光线里,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脚步轻缓声响起,孟云池点亮了桌上的烛台,看见床上人影。
他蹙眉走过去,在榻前俯下身,但见闵行远正闭着眼沉睡,呼吸微重,脸侧和额头上都有不自觉显露出来的黑色鳞片。
他把手放在闵行远额头上探了片刻。
还在发热
闵行远察觉到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鼻音道:“师尊”
“这几日都在发热么”孟云池看着他的神色有几分严肃:“为何闷在房间里不出来同我说一说”
“不是,”闵行远软软的抓住了他的手,一边摩挲一边沙哑道:“昨日才起的,我只是近几日换角,有些疲惫。”
他尚处在生长期最后阶段,身体年龄只能算是人类刚刚成年的年纪,途中龙角加剧生长,痛感虽比不上幼年期,但仍是会疲惫异常。
“我看看。”
闵行远微微低头,额头上蓦地化出一对黑色龙角,欣长漂亮,别有一种遒劲美感,孟云池拿手去轻碰了一下,见对方身体一抖,敏感得很,便收回手不再贸然触碰。
“你先休息吧,莫让旁人将这模样看了去,我去替你熬一盅药过来。”
“好。”闵行远模样乖巧。
他躺回床上,静待脚步声远去,脸上没了那股虚弱疲惫之感,眼里闪着微光。
不知师尊的龙角是何模样。
他也想看一看。
可是师尊变不回原形。
闵行远的手指点了点床榻,神色暗沉。师尊的内丹,他定要知道是叫谁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像一直忘记说了,龙其实是有两个那啥玩意儿的,那天晚上闵行远过得可惨了咦嘻嘻嘻。
非典型修仙: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洞虚,合道,大乘,渡劫
不会有太多关于修真的描述,设定也是我+私设的,不严谨。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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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同眠
入夜后孟云池端着药碗回来, 放在他的桌前,“醒了。”
闵行远闻声翻身坐起来,“嗯。”
“把药喝了吧。”
闵行远将碗接过, 放在唇下, 鼻尖嗅了嗅,准备喝药的动作一顿,“师尊,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孟云池想了想, “茸虚丹和一些其它草药, 味儿可能有些大,不知你喝不喝得惯。”
“不是这个, ”闵行远一把抓住他的手, 捋起袖子翻过来,手腕上赫然缠着一圈圈带血的纱布。
“这是什么。”
孟云池挣了挣, 将手收回来,淡淡道:“没什么, 有了这个你会恢复得快些。”
“我宁愿永远也好不了,也不愿意师尊用这样的方式来给我治疗……何况只是这种小病小痛, 师尊,以后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