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啊?!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还是李紫辛产生了“狗命要紧”的想法, 不等卓文钦开口赶人,他自己就先说:“快上课了, 等下课我再来找你们玩。”然后他就顶着卓文钦骇人的目光, 麻溜地滚回一班去了。
李紫辛一走, 秦祎脸上的挂着的浅淡笑意如潮水般退去,又恢复了刚才进教室时那个冷漠疏离的样子, 看上去没有半点要和卓文钦说话的意思。
“……”卓文钦也十分硬气地扭头,看向了被自己摊开的课本, 可眼睛不争气, 总往秦祎那儿瞟。他一边骂李紫辛是猪, 一边又止不住的心虚。
昨晚被秦祎挂了电话后,他看到微信群聊里关于“秦祎家有奔驰”这个话题早就被带过去了,不光是唐庭和严少敏表现得无所谓,就连李紫辛也是一个“哇哦~”就没了!
这让本来还能理直气壮跟秦祎生气的卓文钦觉得自己真是太特mua的矫情了!
说真的,卓文钦在刚睡醒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如果今天秦祎先跟他说话,他肯定不会再去计较秦祎隐瞒家境的事,也不会再生气了,然后他还要再一次跟秦祎道歉,并且表示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可是秦祎根本就不跟他说话。
卓文钦挣扎了一下,心虚之余又实在拉不下面子,只抿着唇时不时往秦祎那儿瞄上一眼, 想知道他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一直在看他。
然而,平时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的人今天就跟瞎了似的,无论他动静多么大都无动于衷。
秦祎一点反应也没有。
卓文钦闷闷地趴到桌上,心里想着秦祎究竟要怎样才能消气,什么时候才愿意跟自己讲话啊。
秦祎早在昨晚挂了电话后就没那么生气了,毕竟他当时是坐在车里、吹着空调等,而不是冒着被蚊子叮的风险站在烧烤摊前等。但被人放鸽子还是很不爽,秦祎不想惯着他,又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干脆选择冷处理。
刚才秦祎走进教室,看到卓文钦抬头望了过来——卓文钦的眼睛在对上自己目光的那一瞬间就亮了。
哪怕卓文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眼神却还是出卖了他──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了自己特别特别喜欢的玩具时,眼里闪过的那种欣喜和期待。
大概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今天的卓文钦完全没有平时的那股张狂劲儿,反而看起来特别乖。
乖得有些可爱。
这让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绝对不跟卓文钦讲话的秦祎,在看到他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时,险些破了功。
不过,只要一想到自己昨天等了他半个多钟头,还要担心他是不是在来找自己的途中出了什么意外……秦祎立刻别开了视线,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早读课的铃一响,MrsLin就捧着几本书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班里的同学昨天已经见识过了这位柔柔弱弱的英语老师的厉害,现在看到她出现,原本还有些噪杂的教室立刻安静了不少。
MrsLin走上讲台:“早读课你们安静自习吧,保持安静,不要交头接耳,也不要睡觉和玩手机哦,不然等下被段长抓到就会被直接叫到操场上去罚站。”
这话说完,MrsLin就拉出椅子坐下,摊开课本开始写起了教案。
在MrsLin写教案的期间,有同学把作业拿出来补,但更多的却是渐渐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讲话的学生就跟打游击似的,十分仔细MrsLin的动态,只要MrsLin一有停笔、抬头的迹象,立刻闭嘴。
早读课刚开始同学们都还收敛着,MrsLin初的几次抬头并没有抓到人,这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班里的聊天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几声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茶话会现场。
秦祎还不太适应在太吵闹的地方学习,但今天却不太一样——因为有点跟卓文钦较劲的意思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了课本上,竟然渐渐就忽略掉了身边的哄闹声。
等他把课文背完了,抬起头,就见MrsLin一脸怒容地丢了笔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MrsLin动作很快,以至于秦祎想都没想就一脚踢在了卓文钦的球鞋上。
秦祎这套动作可太熟练了——上辈子还在念书的时候,他同桌要么是在看从校门口的小书店里租来的那种一天一毛钱的台言小说、要么就是在看同校笔友写来的信……
秦祎这一脚踢得那叫一个孔武有力,不仅把卓文钦提醒了,还差点把他踢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被踢醒的卓文钦整个人犯着迷糊,脑子也了半拍,但本能的反应是要生气。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教室,就又用多了一秒反应过来刚才踢自己的人是秦祎。
不生气了,破天荒的居然还有点高兴。
有病么?
卓文钦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这情绪来得不仅莫名其妙还十分离谱!
他像平时一样板着脸,扭过头去准备跟秦祎好好理论理论。然而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看到秦祎对着自己眨了眨眼——一边使眼色,还一边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卓文钦又不傻,立刻就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对,赶忙收回视线,正襟危坐起来。
MrsLin从讲台上冲下来,没两下就冲到了正在哄笑的几个学生面前。
“出去。”
今天的MrsLin看起来心情很不好,脾气也比昨天暴躁许多。
几个学生就跟正在嘎嘎大叫却忽然被人攥住了喉咙的鸭子似的,说话声与笑声戛然而止。
等到几个女生胀红着脸被赶出了教室,MrsLin重新回到讲台上。
卓文钦忙小声地对秦祎说:“谢了啊。”
秦祎淡淡地“嗯”了一声,语调里透着拒绝交谈的意思。
这要换成是其他人,卓文钦的态度肯定比对方更拽──不理就不理了,搞得跟谁在乎似的。可他昨天才犯了错,现在怎么都拿不出以往的狂傲来,只压低声音问:“你吃早饭了吗?”
秦祎:“……”
卓文钦早早打定了主意,只要秦祎先跟自己说话,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他就跟秦祎和好。秦祎刚才虽然没有跟他说话,但踢的那一脚显然是一个示好的讯号!
卓文钦很快想到了被自己放在桌洞里的烧麦,献宝似的说:“我从家里带了烧卖,你吃不吃?”
秦祎:“……”
卓文钦这一生鲜少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他对道歉的概念就停留在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上,根本不知道说完了这三个字后,要是对方不接受,他该怎么办。
因为秦祎一直没理他,为了掩饰尴尬也怕冷场,卓文钦的话也不自觉多了起来:“是我家厨娘的拿手……”
“第三组倒数第二桌。”MrsLin才刚赶出去几个人,本以为会消停一点,却没想到这连五分钟都不到,就有人交头接耳了!“出去!”
“……”
秦祎:看吧,他就知道!
刚才MrsLin回到讲台上之后,虽然拿了笔,但根本没在写字,摆明了就是还要抓人。偏偏卓文钦毫无自觉,硬是要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