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梦里有秦礻……
!
卓文钦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行,眼睛不免瞪大了不少。
他那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考全市第一、全省第一、全国第一就不比有秦祎香吗?
为什么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会是秦祎??
秦祎正等着卓文钦回话呢,自然没有错过他这个表情。
卓文钦不光眼睛睁大了,甚至还咬着唇,一看就是很苦恼的样子。
所以,果然是想不出来的吧。
秦祎在心里“嘁”了一声。
不过,也不意外。
毕竟他自己也是──上辈子没钱,所以满心满意地努力想挣钱;这辈子有钱了,他反而搞不清自己究竟想要点什么了。
应该得追求点精神上的富足吧。
“不说别的……”卓文钦顶着秦祎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将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吞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说:“就说最近……期中考年段第一……”
秦祎只觉得豁然开朗——他居然没料到卓文钦这个赢在起跑线上的人竟然还这么勤奋好学,真不愧是他的好朋友!
秦祎点点头,语气肯定道:“下次一定。”
他虽然控制不了梦境的内容,但这会儿说话哄哄卓文钦还是可以的。
秦祎睡醒的时候就只隐约记得“坐牢”这么一个片段,现在又过了这么长时间,梦到的东西更模糊了。
要不是看到卓文钦,他恐怕都要想不起来自己居然梦见对方了。
刚才还觉得吃不下,现在总算是有些饿了,秦祎收回视线,继续吃起东西来。
见秦祎没再问,卓文钦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甘心:“那你呢?”
秦祎拿起装着甜豆浆的玻璃水壶准备往自己被自己倒豆浆,闻言倏地抬眼看他:“什么我呢?”
卓文钦:“你光梦到我坐牢了?难道没梦见自己吗?”
秦祎的梦,那秦祎作为第一视角,肯定也在这个梦里啊!
卓文钦心想,要是秦祎敢开口说梦到自己是狱警什么的,他现在就要让秦祎知道什么叫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哦。”秦祎淡淡道:“我跟你一起在牢里呆着呢。”
“……噗!”听到秦祎的话,卓文钦总算心情舒畅了:“这还差不多。”
“你乐什么?”秦祎放下玻璃杯:“蹲监狱呢,严肃点。”
蹲监狱就蹲监狱,反正只是梦。但有你陪着,认真想想也没那么倒霉催了。
卓文钦心里这么想着,但开口却是一句:“听到你过得跟我一样,我就安心了。”
“放心,有什么‘好事’绝对不会落下你的。”秦祎想都不想就直接应了回去。
卓文钦嗤笑一声:“你最好记得。”
秦祎嘴里都是豆浆,不方便说话,只伸手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作回应。
一旁的张伯听着两人幼稚的对话,笑着提醒道:“两位少爷,得抓紧时间了。”
秦祎点头表示收到,感觉自己吃得差不多了,就用一旁的湿纸巾擦了擦嘴。
第二天早上,卓文钦跟秦祎和张伯绕着秦园的一条道跑完了一圈回来,正气喘吁吁地准备上楼去洗澡,才知道秦祎昨天的欲言又止是为什么。
秦祎没有和卓文钦一起往屋里走,而是打开院子里用来浇花的水龙头,掬了把水往脸上泼,含糊不清地对一旁的卓文钦说:“你先去洗澡吧。”
卓文钦偶尔也会打篮球、跑步,今天晨练也不算太拖后腿。
因为跑了步,人倒是不困,就是累得很,毕竟以前也没跑这么久。
他本能地要迈开腿进屋,却忽然意识到秦祎这话有些不对——怎么是他先去洗澡?
卓文钦问:“你还要干嘛?”
秦祎抹掉脸上的水,言简意赅道:“晨练。”
“
刚才那不是……”
怎么还有??
卓文钦脸上汗涔涔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很:“我也要!”
“……”秦祎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嘴上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卓文钦禁不住想起秦祎的腹肌,心里暗想:秦祎肯定是偷偷锻炼了,要不然怎么能练出那么好看的腹肌?!
结果……
卓文钦木着脸站在一旁,看着秦祎和张伯你来我往、气势如虹地对打,一边觉得秦祎好帅,动作干脆利落、进退裕如;一边又觉得自己站这儿可真多余。
原来晨练的重点不是晨跑,是格斗。
难怪不带他玩。
作者有话要说:
卓文钦: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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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在第二次单元考到来之前, 班主任通知下个月学校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希望班里同学踊跃报名参加。
按理说这段时间八班的学生都快被繁重的课业逼疯了,学校开运动会可不就撒撒丫子往前冲、是踊跃报名么?
而且他们班的学生看起来也都健健康康的,长着一副经常锻炼的样子!
然而, 让班长没想到的是, 他们班真正报名的统共就没几个,甚至连最基本的人数和项目都填不满!
男生的1500m和5000m, 以及女生的1500m和3000m是压根就无人问津的项目。
别说其他人了, 就连班长自己看到5000m都觉得想吐。
他默认将5000m这个项目安排到体育课代表头上, 并在通知课代表的那一刻,拉满了对方的仇恨值, 险些血溅当场。
在问到秦祎时, 秦祎没拒绝,反而还问他, “现在什么项目缺人”。
班长一听, 觉得有戏, 刚要把1500m和110m跨栏、跳高送出去, 就听到体育课代表用“狗命要紧”的声音抢在他前面开口:“五千米!”
“哥们。”体育课代表麻溜地挤到秦祎面前:“选了不吃亏,选了不上当。”
班长试图把人往旁边挤:“去去去,一边去,不要影响我的动员工作。”
秦祎笑盈盈地开口, 看着两位班干部的“友好”互动:“其实跑5000m也不是不行。”
“什么条件你只管提!”课代表大气地说。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秦祎:“这学期的值日……”
“小ca色,我包了!”体育课代表唯恐秦祎反悔似的飞快答应, 并转头看向班长示意班长把他的名字从五千米那一栏里划掉。
他们班每天都会安排两个学生打扫教室卫生。其实就是擦擦黑板、扫扫地、排排桌子。去掉双休日、节假日这些不在教室的日子,班级里每个人每个月最多就只会被轮到一回。
每个月一次的值日,跟跑5千米比起来,跟运动会开始前的每天训练比起来, 又算得了什么呢?
卓文钦作为秦祎的同桌,两人是被安排在一起做值日的。现在听到秦祎这一个学期都可以不值日,脸立刻拉得老长。
班长是个明白人,直接在体育课代表的名字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