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锦衣虽然以属下自称,但是谢时运却从未在她的话语感受到半点对公主的尊重。甚至还在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不屑?
“这么说还要本公主谢谢你不成?”
“属下不敢当,只不过是为了维护公主的威严,这些个刁奴自然要有人来严加管束。”
锦衣在说这话的时候,谢时运清清楚楚的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嫌弃和不屑,而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向谢时运的。
这个锦衣似乎并未将自己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啊!
摒退了左右之后,院落里就只剩下锦衣和谢时运。
“公主似乎有话要对属下说?”
“你事事以属下自居,可本宫去从未感觉到该有的尊敬。”
“怎么?公主平日里不是就喜欢寻欢作乐吗?今日怎么想起来从别处找什么尊敬?”
说这话的是个男子,听声音年纪应该在四五十左右。
这声音是从院落外传来的。
谢时运转过身去定睛一看,来人是个男子,年纪确是在四五十左右,长相普通,但是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阴翳。
“怎么,是后院里那些个男宠满足不了公主了?让公主还有闲心去计较别的。”
“主子。”锦衣对着那缓缓走来的中年男子叫道。
这一叫法让谢时运顿时明白了这个锦衣不是自己的人。
她是别人安排在自己身边用来监视自己的。
而面前这人进来自己的院落外面却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只怕这人的权力在这皇宫里和自己不相上下。
“怎么几日不见,公主似乎对我这个皇叔多有不满啊,连一声“皇叔”都不愿称呼了啊。”
原来这人是原主的叔叔,可这话语间的态度根本就不像一个对侄女疼爱有加的叔叔,反倒是满满的威胁。
“皇叔说笑了,时运只是没想到皇叔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谢时运只能借坡下驴,因为她根本就摸不清眼前之人对自己到底是何打算。
面对谢时运的敷衍,谢远山也只是笑笑,然后伸手从自己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朝着谢时运递了过去。
那是一枚褐色的小药丸,只比绿豆大那么一点点儿。在阳光的照射下,谢时运觉得此刻的小药丸就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还未刺向她便已经让她心肝都凉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