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得更是猥琐,那眼神黏在姜鹤身上,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似的,“小美人还挺辣,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辣的。”
几个跟着男人的喽啰爆发出一阵哄笑。
“你是谁门下的弟子?”姜鹤无视了那冒犯的话。
无极剑宗的服饰只有内外门之分,除去长老们和掌门的特定服饰,再加上每个峰主的有辨识度,其余人等几乎没什么区别。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门下出了这等败坏门风的弟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欺压同门,还敢出言调戏他!
男人没回姜鹤的话,倒是大胆地伸出手,想摸他的脸,“不管我是谁的门下,那都是你惹不起的,小美人不如跟了哥哥,哥哥保管让你吃香喝辣。”
说着男人便发出一阵淫笑。
顾行歌眸色加深,手中剑气浮动,他在想要不要直接杀了这个不长眼的蝼蚁,竟是连他的人都敢觊觎。
他现已是练气九层,只差一层便可筑基,这男子也不过练气八层,多了一世记忆且曾为战皇的顾行歌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若不是实力增长过快怕引人怀疑,他岂会隐藏修为,让这等无耻之辈踩在头顶?
若不是为了姜鹤,他现在早已离开无极剑宗……
最终顾行歌还是没出手,因为男人话刚落音,姜鹤直接爆发出了筑基后期的威压,将那男人震得吐出一口血,人更是飞了出去,砸烂了不远处的桌子。
姜鹤勾着唇角,明明在笑,那弧度却是无比薄凉,他踢开面前的碎裂的木桌残垣,走到男人居高临下低望着他,“你倒是说说你出自哪一峰,我倒想看看,到底谁这么大能耐,能让我惹不起。”
男人没想到姜鹤看着年纪轻轻瘦瘦小小,竟已是筑基后期的实力,他被来自姜鹤的威压着,整个人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一面是恐慌,一面又是恼怒愤恨,许是大家平日里的恭维让他失去了理智,下一刻他大喊出声,“我是二长老门下的弟子!你要是对我出手,二长老定饶不了你!”
【作者有话说:姜鹤:这整个无极剑宗,就没有我姜鹤惹不起的人!
顾行歌:是吗?
姜鹤:……你不算!
顾行歌:老婆说得对!
哈哈哈哈!小顾会逐渐往妻管严的方向发展。】
第10章 顾行歌你怎么这么败家!
“二长老?”姜鹤挑了挑眉。
无极剑宗一共有六位长老,其中除去赵飞逸的爷爷即护短的大长老,剩下一共五位。
三长老和蔼可亲,四长老冷若冰霜,五长老活似老顽童,六长老为人正直,至于二长老,是整个无极剑宗最为特别的存在。
为何说特别,那是因为二长老不仅是个热情似火的女娇娥,武力值也爆表。
这男人说他是二长老门下,姜鹤有些不信。
无他,只因二长老平日里最恨那些欺压弱小之徒,这男人要是二长老门下,怕是不需要别人出手,二长老自己都能清理门户。
那男人以为姜鹤怕了,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叫嚣道,“不错!我就是二长老门下的弟子!你还不赶快放开我,不然待我禀告二长老,定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这吵吵嚷嚷的叫喊聒噪得很,姜鹤实在是不想听,威压加重,直接把那男人压得喷出一口血。
饭堂顿时变得骚动起来,那男人的几个簇拥者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其中有不怕死的指着姜鹤,哆哆嗦嗦地放着狠话,“你你你欺人太甚!宗门有规矩不得残害同门,你要是伤了他,二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姜鹤简直都要听笑了,事实上他的确是笑了。
少年眉目舒展开来,脸上浮现明媚笑意,一时之间让在场人看得都有些呆了,只是下一秒这笑意突地就收敛起来,变成了凌厉和厌恶。
“笑话!你们既然知晓宗门规矩
,却还仍是欺压甚至对同门动手,照你们这说法,只能由得你们欺辱别人,别人便不能欺压你们是吧!”
姜鹤眯起眼睛,抽出九焱挥了一剑,凌厉剑气削去男人一缕发,在脸上留下道口子,血液顷刻间流出。
他拿九焱指着地上男人,语气淡淡,“别说伤你,就是我今日杀了你,二长老知道后也不会怪我,只会谢我替她清理了门楣!”
那几个跟着男人的随从见事态不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赶紧祭出传音符,开始找救兵。
姜鹤将这动作看在眼里,并未阻止。
他松开握着九焱的手,神奇的是九焱并未掉落,而是悬空仍指着那男人,半分都未曾挪动。
姜鹤不再看他,而是隔空取了张桌子摆在身后,又取了条凳子,这才坐回去,将顾行歌扶坐到了凳子上。
看着顾行歌这狼狈的模样,他眉头皱得死紧,语气里更是夹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你怎地回事,居然被一个区区练气九层的废物给欺负了去,丢我的脸!”
顾行歌听着心下一暖,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外门弟子没有资格拜师,不属于任意一峰,而姜鹤这话里的意思,竟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他所庇护的存在。
话还未问出口,姜鹤倒是丢了一个小瓶子给他,“这是培灵丹,可快速恢复伤势……”说着他话一顿,还想掏什么的手停住,抬眼看顾行歌,“上次给你的补气丹可还有?”
顾行歌握着那瓶培灵丹有些揶揄,半晌才憋出一句,“用完了。”
想他顾行歌堂堂战皇,昔日里要什么没有,生骨丹这种七品丹药就是当零嘴吃都嫌多,如今却只不过用了姜鹤一瓶补气丹,他却觉得心里慌得很,一点底气都无。
姜鹤闻言瞪了他一眼,“败家!你就不能省点吃!”
他如今的实力虽说炼制补气丹不成问题,但一瓶丹药练出来,撇去不能成丹的,品相不怎么好的,剩下的高质量丹药也不过一半一半。
给顾行歌的那一瓶补气丹,全是他炼制出来的最好品相,他可是花了一个月才炼制出三瓶!
顾行歌果真是败家!
姜鹤心疼极了,可最后还是又拿了一瓶补气丹给他,丢过去后还不忘叮嘱,“省着点!”
顾行歌当真是有些脸红无措,只能低着头道了声好。
上辈子他不是没有和人在一起过,那女人可不就是他的爱人,他与她不是没做过亲密之事,只是纵使如此,他也未曾尝试到别人口中所说的不可自拔之味。
如今想起来,不论是亲热或者亲吻,他好像都未曾为那女人感到脸红过,他以为他不过是对这方面比较淡然,但现在看来,也许并非是他过于淡然,只是所遇非人。
否则怎么解释姜鹤仅仅是一句嗔怒的败家,就叫他脸红且心跳加速?
姜鹤昂了昂下巴,“你先疗伤。”
顾行歌点头,倒出两粒补气丹三粒培灵丹丢进嘴里咬碎了咽下去,闭上眼开始疗伤。
姜鹤见他倒丹药的大手笔,只觉牙槽都开始酸痛。
算了,既然给都给出去了,那就别小气吧啦地盯着不放了,给了顾行歌那就是顾行歌的东西,顾行歌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现在帮他,往后等顾行歌强大起来了,好东西肯定也少不了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