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住院部的这都层里,顾初辞和江粼都趟在病床上呢,不过一个是真痛,一个是假装的。
邵无枫见江粼不搭理单南洲,便问:“单医生,你说这次江粼住几天为好?”
单南洲摸了摸鼻子,坏笑道:“五天吧,毕竟后腰受伤了对生活影响很大的。”
江粼一听就着急忙慌地坐了起来,“你知道我没事的,五天太多了,最多三天。”
他不喜欢住院,特别是无病无痛却要住院,实在是太无聊了。
单南洲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不肯住五天,见他终于肯跟自己搭话后就笑着点头,“好,三天就三天。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个重要的病人在等着我。”说完他就站起身,又笑眯眯地看了眼江粼。ノ亅丶說壹②З
虽然江粼受的伤会转移到顾初辞身上这事,难以用科学解释,但这次江粼受伤时间与顾初辞发作的时间吻合,甚至连部位都一样了。
这就让单南洲更加笃定了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他得去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解除这种关联。
邵无枫客气道:“麻烦单医生了。”
单南洲走到门口时,开玩笑道:“话说,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笔封口费啊。”
邵无枫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神色一敛道:“单家少爷是缺这点钱的人吗?再说江粼还是你好兄弟顾四少公司的艺人。”
单南洲听了轻轻一笑,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江粼一听到邵无枫提到顾初辞这个人,又气呼呼地躺了回去。
什么本书第一美人,第一次尝试着诱导顾初辞跟自己表白就失败了。
江粼盯着天花板,心说该不会是他的事业线太顺了,导致感情线不顺?
千万不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十分抓狂,他好想好好地谈一次恋爱啊。
结果好不容易看上了顾初辞,转眼就没希望了,他都不知道要去换个谁来喜欢。
再说感情上的事哪能那么容易说换人就换人的,他都要感叹一句古人常说的问世间情为何物了。
想着这些,江粼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郁闷极了。
顾初辞就住与江粼只隔一间的病房里,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那种后腰脊柱要断裂的剧烈疼痛让他的脸色异常苍白,额头上也不断冒出冷汗,但他坚持一声不吭地强行忍受着。
单南洲从江粼那里离开后就直接去找顾初辞了,只隔一个病房没一会就来到了顾初辞这里。
他推门进去,顾初辞的管家一看到是他就急忙迎上前,一脸担忧道:“单少爷,你快去看看四少吧。”
顾初辞今天下午刚回到家里就捂着后腰摔进了客厅的沙发,可把管家吓坏了。
单南洲对顾初辞的情况了如指掌,遂朝管家点头,示意他别太担心。
走到顾初辞床前,单南洲低头看着他问道:“江粼就住在你隔壁的隔壁,他很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顾初辞闷声道:“不怎么样。”
“你就是嘴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色苍白,额头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