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等等。”肖天成皱着眉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凳子虽有蹊跷,但对自己并非有敌意。
??果然,凳子绕开了虞殊遥,又一蹦一跳的,竟然跳进了肖天成的怀中
??“我靠你你真是凳子?”肖天成吃惊不已,又仔细观察了一阵,刚才被劈开的痕迹也全然消失,如同一个崭新的凳子!
??凳子似乎听懂了肖天成的问话竟然对着他,做了个鞠躬的动作??!
??“师兄它这是在在点头么?”面前的古怪之事,若非亲眼所见,虞殊遥又岂能相信!
??“我也不知道”肖天成直愣愣的看着怀里的凳子头脑一片空白都忘了身上还在流血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众人还在发愣之际以颜青为首的掌门师祖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若越一众等人
??“师祖!您都看见了!肖天成滥用魔物作法器!还将弟子的法器打烂了!师祖,弟子恳求您,一定要秉公处理!”秦见风一见颜青,立刻迎跪了上去,他咬着牙,似乎要将肖天成碾碎在自己嘴里!
??颜青不回答他的话,反倒是走近了肖天成。
??“师祖”肖天成刚要开口解释,颜青立刻挥袖,将那凳子打在了地上。
??凳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终于停了下来,颜青厉声对它说道,“还不快将这一地的杰作收拾起来?”
??那凳子好似真的能通人性,亦能听懂颜青的话,瞬时,地面上所有的藤蔓都迅速消散,慢慢的渗入到地面中,转而逐渐看不到任何的印迹了。
??秦见风见状,心情好了几分,他又接着说道,“师祖,肖天成身为松风派的人,却私下与这魔物勾结,按照咱们松风派的规矩,这种心怀不轨之人,按当立即逐出灵云山!”
??“爷爷!事情才不是秦师兄说的那样!”若越急着喊道,就要冲上前去理论,衣袖却被身后的几位师姐们拉住了。
??肖天成低头不语,对于这样的指控,他该作何解释?事实上就是这凳子发了威,还使出从未见过的藤蔓?他即使说自己是无辜的,又有人会信他么?
??“见风啊。”颜青终于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秦见风,而后者心怀期待,正等着师祖为自己打抱不平。
??“我看,心怀不轨之人,是你才对吧。”颜青严厉得紧盯着秦见风,迫使秦见风立刻心虚了起来。
??“师祖我怎么可能”
??“开赛前我就说过,无论输赢,即将对方打倒在地便可,可是你,招招致命,又故意不让肖天成倒下,只想留他一口气,折磨他致死。”颜青在高塔之上,将秦见风与肖天成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透彻,这种小伎俩,旁人或许还看不透,但又怎么能瞒过颜青呢?
??“师祖我我只是”秦见风如临大敌,头上布满了细汗,支支吾吾不知作何解释。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冥雪剑,但冥雪剑和我秉承一派通气,断不会认你这般心肠歹毒之人作为宿主,你死了这条心吧。”颜青冷冷的抛下这句话,任凭秦见风在背后如何哭诉,求情,都不为所动。
??他又来到了肖天成面前,又看了看在一旁站着的虞殊遥。
??“天成,你可知这凳子是从何而来?”颜青问道。
??肖天成摇了摇头,与虞殊遥对视一眼,“弟子不知。”
??“我知道”虞殊遥轻轻开了口,眼中的局促不安转瞬即逝,而后肯定得回答道。
??颜青抬了抬脸,示意虞殊遥继续说下去。
??“我住的院落里有一棵万年老槐树,师兄的这把凳子,应是从它身上砍下而制成。”虞殊遥才说完,在场的众人便都疑惑不已。
??甚至肖天成,也皱着眉
头,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这也有所关联?
??“秦见风,你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肖天成使用的是魔物,你的依据又是从何而来?”颜青又问向秦见风。
??而秦见风早已心怀怨恨,面对此质问,他作出最后的挣扎,“刚才那凳子的妖法,想必大家也都看见了,而且,我的御影倾风剑,也被它的妖法所侵蚀,师祖,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凳子的妖力之强?”
??“你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怪别人!”肖天成愤恨不已道。
??“行了,你们别吵了,今天大家都集结于此,那我正好一并解释了。”颜青来到肖天成面前,目光一凌,那凳子突然就腾空而起,动弹不得。
??“槐木有魂,树亦有灵,这凳子乃是万年苍天槐树制成,又常年处于灵云山的顶峰之处,早已吸收日月精华,今日之事,不过是一段锯木成了精而已。”颜青说完,又将那凳子缓缓送入肖天成的怀中。
??“成精?难不成,这个凳子,居然是树精?”众人皆惊而起,纷纷问道。
??颜青点了点头,更是对秦见风说道,“见风,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口口声声说这是魔物,妖物,依我看,你内心的歹毒之意,早已超出了我意料之中,你,也不见得比这些魔物干净!”
??“师师祖!”秦见风不敢置信,颜青一直以来对他青睐有加,如今居然当着灵云山所有人的面!言语中伤他!
??“我罚你三个月不准足出密室半步,你好好在里面反省自己。”
??秦见风顿时泄了力道,径直昏倒了过去。
??“今日的比试胜负都已揭晓,稍后各大门派的掌门会将结果公布,所有弟子们,都可以散了。”颜青目光落在肖天成身上,待到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时,他也正准备离去。
??“师祖,且留步。”肖天成喊住了颜青。
??颜青回首,反问道“你是想问我,这凳子为何会突然成了精?又刚好被你作为法器?”
??肖天成点点头,他不相信这是巧合,刚想打冥雪剑的脸,就阴差阳错,认了个树精作法器?
??颜青顿了一顿,望了一眼一旁的虞殊遥,又哼笑一声,“众生皆平等,一棵树,一把凳子,尚且有生命,至于它为何会选了你,不妨问问你身边的虞师弟呢?”
??虞殊遥红了脸,支支吾吾得,“师祖这是何意殊遥不明白”他心惊颜青知通天大法,对所有事都看的透彻会不会已经看出他和肖天成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了
??颜青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第一次,慈祥又和蔼得对他笑了笑,说道,“你刚上山时,我以你身体欠佳为由,实是想让你强身健体,看你能否经得住我的考验。”
??虞殊遥脸上烫烫的,心下却有兴奋和隐隐的期待。
??“如今,结果明了了,两次比试,也彻底的证明了你自己。从今天开始,你就和其他松风弟子一样,开始修炼松风派的独门绝技吧。”
??“还不快谢谢师祖?”肖天成在一旁,赶紧提醒正在发愣的虞殊遥。
??“殊遥,跪谢师祖!”虞殊遥一把展开了自己的袍摆,面对颜青离去的背影,诚恳得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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