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妖娆性感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随着强烈的鼓点扭动碰撞着,即使是坐在角落,周围也是一片纸醉金迷,引人不断下沉。
苒染随意点了一杯鸡尾酒,望着对面的秦巍,“这就是你说,要带我来放松的地方?”
“对啊,这多好啊,难道还不够放松吗?”秦巍反问道。
“还行吧,我去个洗手间。”
苒染看着舞池里疯狂的男男女女,并不是很感冒,总觉得他们这些人兴奋地不太正常。
刚到洗手间转角,迎面走来一个身影与她擦肩而过,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觉得那人似乎有点眼熟。
她再定睛一看,这不是原主的瞎眼前未婚夫吗?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当作没看见一般扭过头,准备走人。
没想到,刚刚走远的陆宇阳又去而复返,想偷偷从后面把人抱进怀里。
没想到那人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的,一记过肩摔,就把他撂在了地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当时是他尴尬。
他捂着背骂骂列列地站起来,这看起娇娇小小的夏苒染最近菠菜吃多了吧,力气这么大。
看她把自己撂倒后,还想转身就走,他伸手就要去拍她肩膀,但想到刚刚那个过肩摔,又收回了手,三两步走向前,拦在她面前。
“你刚刚把我撂倒了,就这样就想走了?”
“不然呢,你还想再来一次?”苒染双手环胸,一副大佬做派。
陆宇阳还真就有点心虚,后退一步,开口道,“我和夏婉清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他本意是想气一气夏苒染,从而达到让她主动来挽回自己的目的,以前只要他一提解除婚约,夏苒染保准听话,自己让她往东她都不绝对不敢往西。
“知道啊,提前祝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到老了。”
苒染一派淡然,夏婉清和陆宇阳一个渣男一个贱女,绝配,锁死了才好,不要放出来霍霍别人。
陆宇阳没想到她会这样淡然,他还不甘心道,“你到时候可别忘了来。”
“那当然了,我到时候一定来。”
她不在意的挥挥手,进了女厕所。
陆宇阳也没那么变态,直接跟进女厕所,他恨恨看了两眼那人的背影,气冲冲的走了。
这要是说起来,他这人还真是贱,以前那个贴心的夏苒染他爱答不理的,现在看到那女人不怎么搭理自己了,他又心里痒痒的,总想把人弄到手,让她为自己痴为自己狂。
说是要带苒染来放松放松,其实完全是秦巍自己在放松,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像是跟自己在赌气一样。
苒染看他这样子,有些不放心,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你今天怎么回事?心情不好?”
秦巍几倍高度酒精下肚,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他看眼前的人都在打晃,“唉,你别晃啊,看得我头都晕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听听。”
“我啊,我没事啊,就是家里的老爷子总闹腾,让我回去,你说,我这样的人,回去能管好公司?我连自己都管不好!”
秦巍说着说着,小嘴一扁,都要哭出来了,委屈的不行。
一时间,苒染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敢情这就是,不好好工作就得回家继承家产?
相同的情景再次上演,苒染扶着烂醉的秦巍打车,把人送回家,只是这次比上次少了个李泽。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秦巍这次又拉着她的手不放,更是得寸进尺的嘟囔着,“我不要回家,我要和你一起睡。”
“差不多行了啊,快点进去。”
她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都想一脚直接把人踹回去了,大街上空空荡荡的,任由他闹下去,只怕她今晚都别想睡觉了。
好不容易把人劝回去了,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带着点焦躁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
陆延渊烦躁得扯了扯领带,自从上个月以后,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人都绑在身边,分公司的计划也在不断加快进程。
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急匆匆地赶过来,却连她人影都没看到,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对方也没接。
“刚刚手机调的静音,一直在跟秦巍吃饭,陆叔叔,你回来了?来接我吧,外面好黑啊,我害怕。”
听出男人的焦躁,她故意放软声音。
果然,对面又娇又软的声音一下子抚平了陆延渊的焦躁和烦闷,他放缓了语气,“你发个定位过来,我来接你。”
“好。”
她轻笑了一声,果然那人就吃这套,有时候控制欲太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她都快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等陆延渊赶到的时候,苒染正蹲在路灯下,数着时间,看起来小小的一团,惹人怜爱。
她抬头,见陆延渊来了,冲过去把人抱了个满怀,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