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染总觉得最近陆延渊有些奇怪,不论是说话还是行为,他似乎都对自己有些关心过头了。
就比如说,男人每天早晚都会准时为她准备一杯热牛奶,还要亲自看着她喝完,那眼神说不出的怪异,总是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都要怀疑下一刻,他是不是会冒出来一句,“大郎喝药了。”
再比如说,现在每日餐桌上必有一汤,乌鸡、乳鸽什么的都是常规操作。
每次吃饭时,男人还是以那种怪异的眼神望着她,让她喝一碗汤再吃饭,说这样很有利于健康。
有没有利于健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精神上快要不健康了。
今天好不容易男人不在,自然也就没有人换着花样让她喝汤了。
她单手撑着头,拿着勺子搅拌着碗里奶白色的汤,有一搭没一搭的,像是没有大人监管就不不好好吃饭的小孩。
奶白色的汤冒着热气蒸腾而上,腾起的香味顺着鼻尖就钻进了肺腑,勾起人心底的馋猫来,让她突然又来了兴趣。
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她又再喝了两口,这才转头望着家里的阿姨开口,“今天又是什么汤?还怪好喝的。”
张妈脸上挂着笑意,开口道,“是鲫鱼豆腐汤,我今天早上专门去菜市场挑的呢,新鲜着呢,还合夫人口味吧?”
听到苒染的夸奖,她还有些高兴,能喜欢她的汤就好,她刚来这边,还怕做出来的饭不合夫人口味,没想到就被夸奖了。
她也算得上是陆家的老人了,几乎是看着陆延渊长大的,现在又被他接过来给他和夫人做饭,她当时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每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争取买最新鲜的菜,看来之间的努力没白费。
苒染满意的点点头,准备再喝一口,却在准备喝的时候顿住了动作,刚才那种汤的鲜美香气飘过鼻端,她却突然觉得这味道中似乎还带着鱼腥味,一阵阵恶心感传来,让她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
张妈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苒染丢下碗去了厕所,干呕连连,她赶忙也跟了上去,还接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心想难道是自己那鱼汤没处理好?
苒染撑着洗手台,胃里一阵翻滚,想吐又吐不出来,一双眼睛红通通的,憋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张妈递了一杯热水过来,在她身后给她拍着背,脸上挂着焦急,“哎呦,好点了没?怎么突然犯恶心了?”
她稳住心里的恶心,站直身体接过热水,一眨眼,生理性眼泪就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没什么事了,刚刚就是突然觉得有点想反胃。”
她喝了一口热水,坐下缓了缓,这才好受一点,不过饭她是吃不下去了,直接上楼去了。
关上房间门,她直奔浴室的等身落地镜,镜子中人的依旧娇媚慵懒,略微圆润的下巴让她又多了两分可爱娇憨,宽松的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纤细较小,像是一伸手就能整个搂住。
望着落地镜中的自己,她干脆一把捞起裙子,露出与以往略微有些变化的雪白的肚皮来。
以往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隆起,像是吃胖了一般膨胀起来,只不过与吃胖那种软肉不同的是,它摸上去的触感带着些柔韧与坚挺,像一只充满气的皮球,弹性十足。
她纤细的手指来回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脸上带着些烦躁,算算日子,她似乎有两个月没来亲家了,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如果真是阵样,那这次可就玩大了。
联想到最近陆延渊的表现,这件事似乎是真的了?她烦躁地缠绕着自己的发尖,万一也不是她想的这样呢?
她一双桃花眼滴溜溜的转,脑子也飞速运转,最后越想越不对劲,她准备亲自测试一下,是不是怀孕,一测结果自然就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