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瑶一听这话,面上的担忧一扫而尽。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秋文瑶没了笑意。
肖斯年脸上还有些苍白,此时他薄唇一抿,语气坚定:“这件事情,完全与她无关!”
秋文瑶站在床前看着肖斯年,忽然说道:“你喜欢上她了?”
秋文瑶说完,都有些不可置信,她压根没想到过肖斯年为什么会喜欢上宁初,两个人完全都没有交集!
肖斯年沉默。
“你怎么可以喜欢上她?你真是自讨苦吃!”秋文瑶怒视着肖斯年,见肖斯年始终不说话,便抬手捏着额头,重重的呼吸了几次。
“我不同意,斯年,你和她想也别想!”秋文瑶忽然放下了手,眼神透着一股坚定,说完这句话,秋文瑶便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
肖斯年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目光愣怔的看着床顶,脑海中闪过宁初从小到大的一幕幕,目光忽然多了几分留恋。
他又何尝不知晓,自己与宁初是断然不可能的?
另一边,宁初的神情微妙。
小兰正高兴的围在香案的附近,香案上摆放着瓜果酒水,众人都围在一起开始赏月。
肖斯年晕倒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而刘院长和秋院长来一同赏月之后,便离开了,将场地都留给了年轻的学子们。
“小姐,小姐,您快来看,这水里的月亮动了!”小兰激动的喊着。
宁初闻言,过去看了一眼,古人曾说,中秋节这一日,端一碗水对着天上的月,便能看到月亮中的嫦娥在跳舞。
水中的月亮又大又圆,能看到里面一位美女的轮廓。
宁初看着,嘴角轻轻勾起,若是广寒宫内的嫦娥看到人们这般兴奋的度过中秋节,应当是十分高兴的吧。
宁初看了一会儿后,便催促着小兰和碧荷要回去了。
陈言心自肖斯年晕倒之后,便没什么兴致在这里了,直接离开了。
宁初知晓了陈言心的欲望之后,就放心多了。
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