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母一唤,宁昊辰这才从刚刚宁初的言论中回过神来,连忙哦了几声扶起宁晚。
宁国公也沉着脸,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捏成拳,他一双眸子阴沉的看着宁初:“宁初!你闹够了没有!非要把你妹妹的及笄礼给搞的不成样才满意吗?!孽女!”
见状,宁初轻笑一声,声音依旧轻柔:“爹,您就算包庇妹妹,也不用把罪责全怪罪在我的身上呀,我不过是来参加及笄礼,难不成妹妹就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M.Ι.
宁初一句话,再次把宁晚的形象拉低,无容人之量,大抵要让宁晚在不少京都贵夫人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宁国公的拳头捏的吱吱作响,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宁初什么,毕竟从始至终,都是晚晚和辰儿在挑事。
宁母一见事情的走向不对,便开口说道:“初初,晚晚也只是担心你再做错事,担心你这个姐姐才这般说的呀,自幼你妹妹就向着你,什么好东西都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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