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帕子,应当你妹妹宁晚的手帕。”贡文成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宁初点点头:“嗯,这物件交给了大人,我便没什么事了。”
“宁大小姐一点也不惊讶吗?”贡文成问道。
“这帕子毕竟在我屋内放了一个月了,看了这帕子半个月,我若是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未免也有些蠢笨过头了。”宁初轻笑一声说道。
贡文成点点头,虽然宁大小姐看似弱不禁风的,可从自己与宁大小姐接触的这几日看来,除却不卑不亢遇事冷静外,宁大小姐还十分的聪慧:“确实,倒是本官多疑了。”.
“贡大人也是尽职罢了。”
看到宁初神情不变,贡文成便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这件事情若是让国公知晓了,宁小姐怕是会背上一个冷血的名声。”具他所知,宁初来的路上,并未遮掩,所以,这件事情应当很快就会被人传开的。
宁初微微点头,说道:“所以,这就要劳烦贡大人了,我只是将可疑的物什交给贡大人而已。”
宁初这么一说,贡文成便笑了笑:“是本官多虑了,宁大小姐早已经有了应对之法,这件事情本官会帮宁大小姐说清楚的。”
“有劳了,那我便告辞了。”宁初微微行礼,随后带着丫鬟离开。
贡文成看着宁初离开的背影,没有动作,訾子安看到后,便走了过来:“看起来,宁大小姐确实是有些冷血的。”
贡文成看了訾子安一眼,说道:“那三份供词你也看了,为何你会说出如此话来?”
訾子安说道:“可那些供词里面,并未和宁二小姐有半分牵扯啊。”
“看来你这侍郎的位置,坐的有些水分啊,你平日里不会就凭借着这些断案的吧?!”贡文成一下警觉了起来。
訾子安顿了顿,有些委屈的说道:“大人,下官只是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罢了。”
“依着宁二小姐的受宠程度,这些事情,极有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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