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并不大。
只有一室一厅,稍微一逛就能一览无余。
印晓欢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也没看到陈婉婉后,正要回头问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那男人竟突然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扛进房间,就粗暴地往床上一扔!
印晓欢惊诧到了极点,刚要爬起来;男人却在顷刻间压上来,轻而易举擒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就迫不及待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老子憋了都快半年了,好不容易逮到个送上门来的!小美女,你乖一点我们都舒服,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手腕上的触感让印晓欢感觉分外恶心,但她无论怎么卯足了劲,也挣脱不了这个男人,只能骤然提高声音试图吓住他:
“你这是瞎了眼,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我是沈诗韵,陈氏集团总裁夫人!你这样对我,不怕我老公会弄死你吗……”
可男人非但不吃她这一套,还肆无忌惮地吼了回去:
“得了吧,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越是你这种女人,就越会要脸!等我玩完了你,拍你几张果照,非但能堵住你的嘴,还能勒索一大笔!
不过我这人有时也会心软,你要想让我少要一点,现在就给我乖一点!”
男人显然是个江湖老手,既然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来,自然不会轻易收手。
印晓欢别无他法之下,只得大喊大叫拼死挣扎;
可这非但不会有用,还彻底激怒了男人;让他不管不顾地扬起手,一个巴掌就狠狠抡在她脸上,伴随着他粗暴的吼叫:
“老实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手劲极大,这么一巴掌抡过来,印晓欢顿时被打得眼冒金星,喉咙里都尝到了些许腥甜味道;
浑身上下也终于使不出一丁点劲来,只能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虽然也曾指望过,这时陈飞白会不会顺着她的踪迹,找到这里来救她;
但一想到陈婉婉现在下落不明,他救陈婉婉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会顾到她?
在她和他亲生女儿之间,选择自己的亲骨肉,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但就在这关键一刻,外面突然响起了巨大破门声;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直到“砰”地一声,把这房间门也整扇踢开!
当陈飞白看到凌乱的房间内,衣衫不整的印晓欢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那高高肿起的左脸上,还赫然呈现着五个鲜红的指印时;
他眉心在这一刻“突突”直跳,猩红的双眸迸射出嗜血的暗芒;双手紧攥成拳,直至“咯咯”作响。
而当印晓欢看到他的那一霎,本能的反应便是庆幸般地长吁了一口气。
看来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任她不管;他给的安全感,从不会离开她太久。
可紧接着她又焦心起来——
他那么疼爱陈婉婉,她却不小心把陈婉婉给弄丢了……
那他一定不会再原谅她了吧?
男人回头一看到鱼贯而入的四五名保镖,以及陈飞白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时,顿时怂了;
没命似的从印晓欢身上下来,可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一名保镖打倒在地。
保镖踩着他的脊背,让他非但站不起来,还疼得大喊大叫:
“我错了!我不该动她,我真该死!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
陈飞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语气虽然极轻,却充满了十足的震慑力:“你是受谁指使?”
地上的男人一愣后,立即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可他还没说完,陈飞白朝保镖使了个眼色后;保镖脚上一个用力,肋骨折断的清脆声响很快传来,让印晓欢听了浑身一个激灵。
男人更是痛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连声音都虚弱了不少:
“我……我到现在哪还敢不说实话,可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下午有人突然找到我,要我在下班时间,拖沈氏公司副总沈诗韵一会,就能拿到一笔钱……
这么好的差事,我当然去做了……后来我接到沈诗韵的电话,听她讲她女儿不见了,怀疑是我绑的,我就想把她骗上来劫财劫色……
可还没得手,你们就来了……我这真的是实话,一个字都没瞎说啊!”
他这一说完,原本还心有余悸的印晓欢便什么都顾不得了,蓦地上前,气急败坏地冲他叫道:
“原来你真是骗我的,我女儿真不在你手上!那到底是谁找你拖住我的,那人长什么模样,你赶紧给我说清楚!”
她这般激动到几乎要发狂的模样,以及那脱口而出的“我女儿”,让陈飞白眸里浮上来些许意外。
男人则摇摇头:
“那人戴着帽子墨镜口罩,我根本看不到他的样子,只知道他是一个男人……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真不关我的事啊……”
印晓欢听得出来,他这估计是实话。
只是这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陈婉婉到现在也还是下落不明;她不禁急得冷汗直冒,坐立不安。
而见从男人嘴里问不出什么线索来了,陈飞白便干脆果断地朝保镖摆摆手,示意他们把男人拖出去:
“打断他两只手,让他滚出帝都。”
肋骨被生生踩断的钻心疼痛,已经无法忍受;
一听还要被打断两只手,男人顿时声嘶力竭地求饶起来:“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别这么对我,我求求你们……”
可陈飞白充耳不闻,任由男人被拖出去,逐渐没了声音。
印晓欢虽觉得他这样做太过残暴,但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泪水再次一滴滴从脸颊上滑落,那低沉的语气里充满了愧疚:
“飞白,对不起,我……我把婉婉弄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变成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她本以为,陈飞白就算平时对她再好脾气,这会儿也肯定会对她脸红脖子粗。
谁知他非但没提陈婉婉的事,那看向她左脸的眼神还无比关切:“脸上还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