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晓欢却感觉,堂堂陈氏娱乐应该不可能会这么不公平,就不在意地回道:
“你还是不要道听途说了,亲自去试试才知道。这样吧,我帮你预约,到时候陪你去,行吗?”
虽然她这个总裁夫人,插手不了陈氏娱乐的事;但八卦精神十足的她也想看看,陈氏娱乐里是不是真有这样的猫腻。
而且有她相陪,印晓玺也会更加自信一些。
只是说到这里,她莫名感觉周围似乎,有什么长镜头正在对准他们;但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好……好啊,”她都做到这份上了,印晓玺自然也没有推却的道理,只是脸上充满了愧疚,
“姐,真对不起,又要给你添麻烦,我感觉我给你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印晓欢正要回答,可后面一道充满不屑的男声随即传来:“知道给别人添的麻烦多,还不离人家远点?”
印晓欢讶异地回头,但看到逐步朝这里走来的陈飞夜时,胸口又顿时鼓了些闷气——这货今天到底怎么了啊?
前天明明是他主动邀请她来参加这PARTY的,可方才非但不给她好脸色看,还阻止她来找印晓玺,现在竟还这般出言不逊……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印晓玺不是他好哥们吗?
印晓玺被他这么一奚落,更是无地自容,站起来就准备离开:“我……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晓玺,站住,他开玩笑的,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印晓欢还想留住他,但见他执意要走,也只能提醒道,
“别忘了我刚刚跟你说过的话,我帮你预约好后就会联系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知道了,谢谢姐。”印晓玺丢下这句话后,就跑得没影了。
当操场里只剩下印晓欢和陈飞夜两人时,印晓欢迫不及待想要跟这货好好理论理论;
谁知他竟主动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兴师问罪的意味:
“沈诗韵,你就这么缺弟弟吗?就这样让他一口一个‘姐’地叫着,你是他姐姐吗?”
“怎么不是了?”印晓欢却理直气壮,“自从上回秦小姐那事过去后,我就已经认他做弟弟了。他有困难,我帮帮忙不行吗?”
陈飞夜认真看了她好一会,确定她没有在开玩笑后,却眉头一簇提醒道:
“你把人家当弟弟,人家可不一定把你当姐!再说你跟他才认识多久,你了解他吗?万一他就是演上这一出戏,想要博取你同情……”
印晓欢完全听不下去了,加重了语气:“我不了解他,那你跟他同学四年,难道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会做出这种事来吗?”
她现在真的很怀疑,他跟印晓玺到底是什么塑料友情?
为什么一提到印晓玺,他总是这般充满敌意?
陈飞夜心虚的同时,却也愈发疑惑——
他怎么总感觉,她跟印晓玺像是认识了很多年,对印晓玺了如指掌似的?
可他们分明没有,也不可能会有过多交集的啊?
但见她貌似真生气了,他也只能暂且妥协,躲闪着她的眼神:
“沈诗韵,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知道的,我二哥生性多疑,总是误会你;我怕你跟晓玺走得太近,会……让他生疑,这样对你和晓玺都没有好处。”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印晓欢这才松了一口气,却非但不担心,还朝他亮了亮手腕上的卡地亚手绳:
“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当时飞白也认了晓玺做弟弟。这是晓玺送给我们俩的手绳,他也会经常戴。再说他要真介意,刚刚怎么会二话不说就帮晓玺?”
陈飞夜发现她手腕上,这卡地亚三色戒指手绳还真有些眼熟。
细细一想,他的确也在陈飞白手腕上看见过同款,当时还疑惑,陈飞白怎么会戴这种,颇具青春情节的小玩意。
紧接着他又回想起来,之前他第一次准备带她出国,当时他们分明都已经到了机场;
但她看到机场巨型LED屏上,陈飞白的专访后,就义无反顾离开机场去找陈飞白,他怎么都拦不住。
当时他真的很疑惑,到底是什么让她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现在想来,应该是当时她看到了LED屏上的陈飞白,手上还戴着这条手绳,便知道他从未有一刻,真正放下过对她的感情。
如此看来,他们的感情似乎已经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
就算他想要见缝插针,好像也很难找到一丁点缝隙。
“好了,不说这些了,”陈飞夜的字里行间已经难掩失望,“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印晓欢却不想麻烦他:“不用了,我让司机来接我就行……”
“反正我也要回陈家,不过顺路而已,还是不要麻烦司机了。”她越拒绝,陈飞夜便愈发烦躁;最后干脆不管不顾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带她去往停车场。
印晓欢拗不过他,只得跟他一起回去。
*
而回到陈家别墅后,印晓欢便在停车场里发现了那辆劳斯莱斯,陈飞白已经回来。
她知道陈飞白一向不喜欢她跟陈飞夜走太近,就在车停稳后便迫不及待下去,加快脚步想要甩掉陈飞夜;
谁知陈飞夜竟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还冲她叫道:“沈诗韵你走这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两人就这么一起进了别墅,然后双双看到客厅里,陈飞白坐在沙发上的侧影,被柔和而微黄的灯光,勾勒着棱角分明的俊美轮廓。
听到声音的陈飞白扭头,看到两人站一起时,黑眸里有些诧异;紧接着目光便停留在陈飞夜身上,似乎在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飞夜便解释道:“二哥,我毕业了,所以回家住。”
“公司有宿舍。”陈飞白面不改色地朝他抛过去这五个字,不欢迎他回来的意味已经相当明显。
陈飞夜面上一滞后,却选择装聋作哑:“这里……离公司又不远,交通也便利,我不需要住宿舍。”
陈飞白眉头一簇,字里行间却仍不乏逐客之意:“今天是你临毕业最后一天,不再跟你那些同学疯一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