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恶的是,还把她奔赴陈氏娱乐,怒摔记者相机的好几张照片都贴了上去。
不愧是媒体记者,总能找到最佳角度,把她整个人拍得凶神恶煞。
有了这些新闻带节奏,下面的评论也是骂声一片。
除去骂她和印晓玺的之外,最大的呼声便是心疼陈飞白,热切希望陈飞白快点跟她离婚,把她彻底赶出陈家。
就在印晓欢实在看不下去,准备注册个微博小号跟他们对骂之际;
外面突然响起的开门声,瞬间将她那即将放飞的理智狠狠拉了回来,让她整个人“嚯”地一下站起。
因为她再清楚不过,解决问题要抓根本矛盾。
只要她能够让陈飞白相信他,这个男人对外随便发表点给她澄清的言论,她都能很快化险为夷。
可白天他非但连挂了她两个电话,而且一直都没有回过来,那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由于怀揣着沉重的心事,当陈飞白那欣长俊朗的身影走到她面前,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时;她顿时紧张起来,开口都支支吾吾:
“飞……飞白,你回来了……”
她以为他就算不找她兴师问罪,也至少会问问她,那些新闻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他压根没提到那些事,只淡淡问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啊?”印晓欢此时简直如梦初醒,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刷新闻忘了时间,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她嘴角扬了扬,笑得有些牵强:“我……我在等你。”
“我经常会很晚,以后不要等我,早点休息。”陈飞白不咸不淡地关照了这么一句后,就自顾自地准备上楼。
他这般平静无澜的举动,甚至能让她产生一种,他压根还不知道那些新闻的错觉。
但现在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他不可能不知道;而她还指望着他处理,所以在他即将上楼之际,还是鼓起勇气叫住了他的背影:
“飞白,网上……网上那些新闻,你怎么看?”
陈飞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用手机看。”
印晓欢:“……”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受不了了,快速走到他面前,不管不顾地就开始解释:
“飞白,你知道我跟印晓玺之间真没什么,我只是把他当弟弟。是有人居心不良在背后陷害我们,你千万……”
“我怎么知道,你跟他之间真没什么?”即便第一时间打断了她,但陈飞白的语气依旧很平静,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再略略加重语气补充一句,
“至少那些照片是真的。”
只是这一句话便表明了,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不在意。
至少那些新闻他都看过了,甚至连里面的每一张照片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她在帝都音乐学院的操场上安慰印晓玺,记得她陪印晓玺去陈氏娱乐面试,两人甚至单独在夜市摊吃烧烤……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刺得他心里很不舒服。
虽然知道在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之下,他会对她产生怀疑也无可厚非;
但这一刻印晓欢还是欲哭无泪,怔怔问了一句:“你……不相信我?”
陈飞白伟岸的身躯往后面墙上一靠,双手交缠在胸前,总算有了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但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只是字里行间透着讽刺:“要真是有人故意陷害,那不管它就是。”
印晓欢则再次被他说得整个人一愣——他的意思是,就这么不管不顾,冷处理?
深谙八卦之道的她的确也知道,娱乐圈里很多不良新闻,都是以冷处理结束的。
就是任由新闻肆意发酵,当事人完全不回应,各种躲避。
而大众的关注点始终有限,时间一长,等更具看点的新闻出来,就会逐渐不再关注原来的新闻,让事情淡出大众视线。
可问题是,她和印晓玺这事完全不能这么做啊!
就算她可以不再追究,甚至整个陈家都可以装聋作哑;但印晓玺毕竟还是个毫无实力,任人摆布的新人,他会被这事拖垮的!
等这事热度过去,他也就只能告别娱乐圈了!
或许区区印晓玺的前途,在陈飞白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但她却绝对不能容忍自家弟弟就这么被毁掉!
因此她只能再次焦急地开口:
“飞白,可不能这样对晓玺不管不顾,会毁了他一辈子的!其实要解决这事也不算困难,只要你……能出来说句话,就……”
陈飞白眉毛一挑,脸上陡然强硬很多:“我说过,别对他太好,我会吃醋。”
一句话将印晓欢堵得哑口无言的同时,也让她更加看不透这个男人——
那他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
到底会追究她,还是不追究?
论打哑谜的本事,她可比不过他;就干脆自动放弃,开门见山:“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出来解决这事?”
她这像是终于问到了点子上般,让他脸上的兴趣更为浓厚,意有所指地直盯着她:“那就要看你愿意付出多少了。”
印晓欢眨巴了好几下眼睛,仍然不懂他的意思,只能再次问道:“你……要我付出什么……”
陈飞白的眼神略显无奈,似乎在埋怨他都暗示到这份上了,她怎么还不明白。
然后他干脆一言不发,那炙热而露骨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从她脸上逐渐挪到她胸口,再一路往下……
印晓欢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浑身发麻,阵阵后怕的同时,才总算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却立即机警地后退两步,脸颊也在这一瞬窘得通红:“你……你想……这怎么可以,不行……”
他这是要她用身体来跟他做交易吗?
但他怎么可以这般趁火打劫,他把她当什么了?
陈飞白并没有丝毫要强迫她的意思,只是再次提醒道:“平白无故我也不能轻易相信,你跟他真是清白的。不是吗?”
言下之意,只有给他这样的保证,他才能够完全放心。
虽然得知了他这样要求,只为了求一个安心;但印晓欢一时还是难以答应他,只能窘迫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