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不是正在拍网剧《街舞人生》吗?我让他允许我去探一次班,他居然答应了!
哇,想到马上可以去片场看他拍戏,我就好兴奋哦!”蒋语欣一边说着,还一边捏了捏腰,
“我是不是太胖了啊,最近得减肥吧?我还得去买件像样点的衣服,到时候好好打扮,说不定……”
看着她这副花痴的模样,印晓欢禁不住白眼直翻。
*
接下来的日子,印晓欢便都跟蒋语欣住在一起。
两人一同上下班,按部就班地过着。
印晓欢虽然还在陈氏集团上班,但却没再见到过陈飞白。
当然这也正常,毕竟陈飞白这种日理万机的大总裁,岂是她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能随意见到的。
而以他们目前这种情况,也真是相见不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她也没有再去刻意打听他的近况,甚至都不敢听到别人提起他的名字;
仿佛他已经成为了烙进她心底的一道伤口,稍微碰一下都会无比疼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他会就这样在她的生命里不断淡化,直至彻底消失。
今天下班后,印晓欢正准备跟蒋语欣一起回去,却在公司门口被陈飞夜拦住:“沈诗韵,我有事要跟你说,你跟我去个地方。”
印晓欢却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他:“你有什么事在这说就行。我还有事,不能跟你走。”
并非她不近人情,只是不想给他希望,她也不喜欢存备胎。
陈飞夜却非但不依不饶,还有恃无恐地靠近她一步,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知道你最近跟我二哥真掰了,这对我而言可是喜大普奔。你现在不跟我走的话,那我就忍不住要把这个好消息,跟全公司分享了……”
印晓欢:“……”
她跟陈飞白的事还没对外公布呢,他怎么又消息这么灵光了?
而陈飞白毕竟身份特殊,没有公关团队的提前部署,他的任何私人消息都是不能随便公布的;
这会跟陈氏集团的股份市值,以及其他各种事项息息相关。
因此此刻她当然不能任由陈飞夜胡作非为,只能加重语气警告道:“陈飞夜,你适可而止……”
“那你就是陪我出去一下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为什么不答应?”陈飞夜趁机问道,这语气还挺理直气壮的。
印晓欢别无他法,只能让蒋语欣先回去,她则坐上了他新买的奥迪Q7。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尽管他这车装饰得,比他原来那辆保时捷911还要高调骚包,但依旧逃脱不了被堵在路上的命运。
看着周围滚滚的车流,都在以极慢的速度挪动着,印晓欢愈发烦躁:“飞夜,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要带我去哪?你这样……”
陈飞夜却不答反问,磁性的嗓音里透出些许关心来:“你就打算一直跟你下属,蜗居在那么简陋的出租房里吗?”
他这话自然让印晓欢惊讶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很难吗?”陈飞夜不以为意,嘴角突然微微勾起,“而且反正你跟我二哥都已经掰了,那我现在也有了追求你的资格和权利……”
“飞夜,那天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啊,”印晓欢禁不住打断他,“我真的只把你当弟弟,不管有没有飞白,我都不可能跟你……”
“那你就把我当弟弟好了,这样坐我的车跟我说话,连住我租的房子都当理所当然了,”陈飞夜显然早有准备,见招拆招,
“不过印晓玺能享受到的待遇,我也都要享受到……”
可他却直把印晓欢说得一头雾水:“住你租的房子?你什么意思……”
“我在公司附近给你租了一套公寓,”陈飞夜平静地说着,仿佛这本就是他该做的般,
“是你现在住的地方的两倍大。小区高档,采光也很好,我现在就带你去看……”
“打住!”印晓欢更加不可思议,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住你租的房子了?而且我跟蒋语欣住在一起互相照应挺好的……”
“那你就跟她一起搬进来啊,反正地方够大,”陈飞夜不介意地说,
“而且房租水电全免,我想她应该会很乐意吧。沈诗韵,那套房子真挺好的,我相信你看完了肯定会喜欢……”
“我不去。你赶紧把我放下来,不然我跳车了。”印晓欢却拒绝得相当彻底,甚至试图去开车门;
反正以目前的龟速行驶,她就算直接下车也不会怎么样。
陈飞夜见她竟真这般坚决,失望之余也只能妥协下来:
“好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去,那就算了。不过你别急着走啊,反正我也想先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印晓欢这才停了手,不过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就不能先说一下吗?”
陈飞夜却似乎执意要卖关子般,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运动腕表后开口:“你放心,不会很远,而且马上就到了。”
印晓欢见他执意不肯说清楚,也只能暂且作罢,只希望他的擅作主张能赶紧结束。
*
与此同时,在民政局门口。
昨天陈飞白才签好了离婚协议书,跟印晓欢彻底结束婚姻关系,这会儿就跟夏安琪到这里来领证了。
毕竟住在医院,病情还在不断恶化的陈婉婉急需做骨髓移植手术;
而只有跟夏安琪领了证,给她吃下这颗定心丸,她才肯住进陈家,严格配合戒烟戒酒增重十斤。
领证一般都要穿白色上衣,这样拍出来的红底照片才会醒目整齐。
陈飞白的大部分衬衫都是白色的,他没有刻意换衣服;
可夏安琪居然换了一条艳俗的大红裙,脸上也顶着基本看不出真容的大浓妆,整个造型显得颇为雷人。
不过陈飞白压根没在意这些,还连番催促她快点进去,仿佛只是在机械似的完成一项任务般。
倒是夏安琪站在门口时,居然有些却步了,语气都飘忽不定的:
“陈飞白,我们……真的要就这么领证了?你不觉得我今天的造型不太适合吗,要不然改天?
你看过黄历没,我出门之前看过一眼,记得今天好像诸事不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