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霸总的花瓶妻420/529 章 · 2009 字

第420章 :我绝不同意

又过了几天,终于快到陈婉婉的手术时间。

陈家所有人都在热切期盼着,陈婉婉能够早点摆脱痛苦,他们内心也能少受点煎熬。

已经完成戒烟戒酒增重十斤的夏安琪,终于通过了医院体检,已经完全达到可以捐献骨髓的条件。

谁知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夏安琪又趁机提出了要求——

她想在手术前,先跟陈飞白举办一场简单的婚礼,把他们的婚姻关系向外界公布。

济济一堂的陈家别墅客厅内,穿着睡衣,珠圆玉润的夏安琪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毫不客气地提着要求:

“我知道这个时候你们都没心情张罗婚礼,其实我也没有。不过我跟……飞白既然领了证,总不能一直这么把我藏着掖着,该给的名分总该有吧。

我要求也不高,只要办个小型露天婚礼PARTY,邀请一小部分人就行;但媒体那边可得叫足了人来采访,最好还要在网上直播……”

“夏安琪,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周华越听越火冒,经不住叫了起来,

“你这种女人能跟飞白领证,就已经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了,怎么还有脸要求婚礼?

更何况婉婉马上还要做手术,你觉得你这样要求合适吗?”

夏安琪却肆无忌惮地冷笑着怼回去:

“当然不合适了。可是妈,我这也是骑虎难下,别无选择啊——

我总不能在捐献了骨髓之后,就只能从哪来的回哪去,或者干脆死无葬身之地吧!

不趁着我对你们还有点用的时候提要求,那我什么时候提啊?”

赶走沈诗韵只是第一步。

只有尽快把她和陈飞白的婚姻关系公之于众,才能让周华迫于外界舆论,不敢随意对她下手。

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好是办一场婚礼——这些不过都只是她自保的方式。

而周华听她这么一说,表情瞬间僵住——看来那天在医院恐吓汪莹美的话,竟被她全部听了去。

即便知道这样劝起来就会很难,她还是放缓语气艰难劝道:

“夏安琪,那天我不过只是为了恐吓汪莹美,信口胡说的而已,这你怎么也能相信呢?你……”

“好了别废话了。要是你们真心把我当陈家的儿媳妇,怎么可能连区区一场婚礼都不同意?”夏安琪可不想跟她磨嘴皮子,直接把话给撂下了,

“反正不答应我举办婚礼,我就不会捐献骨髓,你们自己看着办。”

“夏安琪,婉婉好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周华受不了又要叫起来,却被陈飞白及时打断,

“婚礼是吗?好,我同意。”

此时的他表情落寞眼神随意,仿佛正在谈论的不是他的终身大事,而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般。

不过即便这样,夏安琪也像吃了颗定心丸般,脸上逐渐平静下来——

看来果然如她所料,她只要挤走沈诗韵,陈飞白在感情里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对这样的他而言,娶谁都无所谓。

或许守着自己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会像守着一座坟墓般孤寂痛苦;不过没关系,还有她陪着他一起孤寂痛苦呢。

他们都是被命运狠狠捉弄的人,就这么无关爱情地搭伙过一辈子吧。

“飞白,你说什么?你真要跟这种女人……”周华实在难以接受,还想继续抗议,却突然被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陈振业打断,

“夏小姐,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跟飞白举办婚礼的。”

他这话一出口,一屋子的人目光便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由于陈振业家外有家,对这个家而言几乎就是甩手掌柜;不管事的人自然也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大家一向都不会把他的话当回事。

他这还是这几年来,第一次为这个家,说过如此重话呢。

周华看向他的眼神则尤其震惊,甚至她藏在身后的双手,都牢牢攥紧了拳头——

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有底气?

难道几天前他跟她说过的那个秘密,真是真的?

难道……

越想下去,她便感觉浑身沸腾的血液直冲脑门,甚至让她都有些晕眩。

夏安琪却疑惑不解地蹙了蹙眉后,试探性地问:“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振业不是一向都算站在她这边的吗?

怎么会毫无预兆地跟她唱起反调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陈振业惬意地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看向夏安琪的眼神略带讥讽:

“不仅夏小姐跟飞白的婚礼举办不成,恐怕就连你跟飞白的婚姻关系,都保不住了呢——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骨髓,能跟婉婉的相匹配吧?”

“爸,难道这些天您一直都在暗暗找,跟婉婉相匹配的骨髓,现在找到了?”陈飞白忍不住问。

但其实他不太相信,一向对他颇为淡漠的陈振业,真会默默为他做这些事。

“我的确找到了跟婉婉相匹配的骨髓。不过这个人也算是大家的老熟人,大家都认识,”陈振业说到这里,看向夏安琪的眼神愈发意味深长,“尤其是夏小姐你。”

接连被他这么点名,夏安琪先是不明所以;但她很快猜到了什么,整张脸上顿时露出极致震惊的表情来,死死咬着牙关,甚至连浑身都在不住颤抖——

陈振业的意思难道是……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陈飞夜他不是说过……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陈振业紧接着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开口的语气是极少有的平缓温柔:“飞豪,进来吧。”

随着他这话,这一屋子的人脸上均是极致震惊,僵若木鸡的同时,一个个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刚刚在叫什么?

飞豪?

可陈飞豪分明都已经去世四年多了,怎么可能还能进来?

陈飞白甚至担忧起陈振业来,小声叫他:“爸,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提到大哥?”

可他话音还没落,大门还真蓦地被推开;迅速跨进来的身影,竟真是陈飞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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