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她在看完秦忆真的演唱会后,跟陈飞夜和印晓玺一起吃烧烤,喝啤酒的片段。
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后悔——
她怎么又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沈诗韵了呢?
她是千杯不醉,但沈诗韵并不是啊!
一瓶啤酒就能喝断片,看来为了避免误事,她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酒了!
那此刻她的当务之急,便是要赶紧去找陈飞夜,问问昨晚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当她下床收拾好自己,刚要离开房间之际,却恰巧听到几名女佣在外面窃窃私语:
“不可能吧?二少一向很讨厌二夫人,昨晚怎么可能会碰她?”
“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我是亲眼所见啊!昨晚二夫人衣不蔽体地躺在浴缸里,人都被折腾得昏过去了!二少当时也像刚穿好衣服的样子,嘴都被亲破皮了呢!”
“我的天啊,这么猛烈?这下二夫人肯定更加趾高气昂,那我们的日子就要更难过了!”
……
听到这里,印晓欢只感觉似有一个炸雷,“轰”地一声在她头脑里炸开般——昨晚陈飞白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吗?
她就是趁着他一直不回来,才去看演唱会吃宵夜喝酒的,怎么恰巧就撞在了这枪口上!
难道是昨晚她喝得醉醺醺回来后,正好被他碰上;他见她没有反抗之力,便直接把她吃干抹净?
这个禽兽!
不对……
正如女佣们所说,陈飞白一向非常讨厌她,怎么可能会趁机对她……
这当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印晓欢怀着这种侥幸心理下楼,一时没找到陈飞夜,肚子又饿得“咕咕”直叫。
她打算先填饱肚子再说。
可一踏进餐厅,一眼看到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用早餐的陈飞白后;她脸瞬间一红,本能地转身离开,想要躲避。
但她还没走两步,就被陈飞白不满地叫住:“躲什么?过来。”
现在要是还执意离开,非但会让男人更加不快,而且还显得自己心虚。
想到这里,印晓欢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
她猜男人一定有话要跟她说。
可等了好一会,他却也只是优雅地吃着早餐,丝毫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印晓欢等不下去了,便主动试探性地问道:“飞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飞白手上的筷子一顿,扭头看向她的眼神,平静无波里透着丝丝挑衅:“你说呢?”
“我?”印晓欢心虚地挠了挠头,声音越来越低,“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男人语气略微加重,充满了兴师问罪的味道,
“身为陈家二夫人,跟自己小叔子去看演唱会吃宵夜,三更半夜喝得烂醉如泥回来……沈诗韵,你还真有几分本事。”
随着他的话,印晓欢却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就算他昨晚恰巧碰到,喝醉了回来的她;也只能知道她跟陈飞夜吃宵夜去了,演唱会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他却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
说得好像,她是跟陈飞夜偷情去的。
印晓欢自然不服,当即反驳道:“没错,但我也不是单独跟他出去的,还有他的同学在啊……”
她不提印晓玺还好,这么一提,陈飞白眸里又顿时浮上来更多不悦:
“你跟他同学,关系好像也不一般;非但跟他有说有笑,还想帮他擦汗?”
这一瞬印晓欢感觉到的危险,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甚至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你跟踪我?”
不然他怎么会连这些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那么无聊,”陈飞白面露不屑,却充满气势地问出了,他内心最深的怀疑,“你跟他那同学早就认识?不会就因为跟他的关系,之前才会对印家那么热心吧?”
印晓欢:“……”
虽然站在他的角度上,会这么推测也不奇怪,毕竟之前以沈诗韵的人品,肯那般帮助印家,这本就说不通;
但现在她没法解释,也只能矢口否认:“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我只把他当飞夜的同学而已!”
“最好是这样,”陈飞白看向她的眸光里,无波无澜中透着丝丝威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和他一起后悔。”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而印晓欢绝不能容许他伤害印晓玺,刚想继续反驳;
但又觉得再说下去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味道,就换了个话题:
“不管怎样,我至少都没跟人单独出去;不像某些人,跟秦忆真成双成对的照片传得全网皆知……”
而听她这么一说,陈飞白冷嗤一声:“那你还去看她的演唱会?”
“这有什么关系?”印晓欢看起来很无所谓,“我不会忘记我们只是形婚,所以我不会在意的。”
她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还真像一个合格且懂事的形婚太太。
但也不知为何,陈飞白就是感觉心里闷闷的,冷笑肆意在脸上蔓延开来:“你以为我们到现在还只是形婚?”
他这话一出口,印晓欢顿时紧觉起来;双手不由得攥紧了桌布,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昨晚……我们不会真的……”
陈飞白没有回答,脸上透出几丝狡黠的意味来,看着像是默认了。
毕竟就让她这么以为也挺好的,至少能够让她收起那点歪心思。
而迟迟等不到他否认的印晓欢,也顾不上再害怕什么,当即就炸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趁人之危……”
陈飞白伸手松了松领带,语气里充满鄙夷:“明明是你自己热情似火地贴上来,还怪我乘人之危?”
昨晚她从浴缸里爬出来,不管不顾勾住他脖子的热情劲,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而印晓欢则瞬间懵逼——她……热情似火?
到这里她猛然紧闭双眸仔细回想,妄图捕捉到脑海中残碎的记忆片段;可无论怎么努力,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因此她自然不可能相信,就又反驳道:“你这么说我,有什么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