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霸总的花瓶妻65/529 章 · 2008 字

第65章 :他是始作俑者

不过秦忆真很快反击,字里行间都含着丝丝委屈:

“诗韵,你怎么可以这般歪曲事实?昨天上午你气势汹汹找上门来,说要找丝丝算账;我们是看在陈家的面子上,才让你进来的。

可你见了丝丝后竟然破口大骂,说……说是她自己放荡不检点,才活该遇上那种事……这些话,我们秦家上上下下的佣人都听到了,你怎么还能这样抵赖?

更何况上回丝丝被下了药,身体这才刚刚恢复,哪受得了你这种刺激?我们只能把你轰出去,可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在门口跪上一夜……

我知道,那个印晓玺的确比飞白年轻,有活力很多;但你既然已经有了飞白,又怎么能这样得陇望蜀?”

“你……”印晓欢是真没想到,秦忆真歪曲事实的功力竟然如此了得。

气极之下,她也不管不顾地口不择言:“秦忆真,你别把别人都说得跟你一样恶毒!你……”

随着“啪”地一声,一个巴掌狠狠落在印晓欢脸上,也打断了她的话,伴随着周华怒意腾腾的骂声:

“沈诗韵,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敢这样说别人,到底哪来的脸?你知不知道,丝丝由于被你刺激过度,引发了精神创伤,又住院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该怎么跟秦家交代!还有,再怎么样你也是陈家二夫人,这样跪在秦家门口一夜;要是传出去,你让我们陈家的脸,以后往哪搁!”

周华这一巴掌是下了狠劲的,印晓欢只感觉耳朵里都“嗡嗡”作响。

不过她也能理解,周华为什么会这般轻信秦忆真——

秦忆真既然这么会装,那之前乖巧懂事的人设肯定被凸得足足的;

可沈诗韵之前却一直都是作死人设,会这般胡搅蛮缠根本不足为奇。

再加上自己的的确确是在秦家门口跪了一夜,这对于极爱面子的周华而言,本就是不可忍受的。

所以即便她依旧不甘认怂,但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就干脆问道:“那你们现在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我们陈家可容不下你这样的儿媳妇,”周华说完,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和签字笔,粗暴地往她身上一丢,“签字吧。”

印晓欢接过文件一看标题,又是离婚协议。

她翻了翻内容,跟上回她自己打印的差不多,都是要求她净身出户;只是里面的条条框框更加苛刻,一看就是出自名律师之手。

可即便此刻周华咄咄相逼,印晓欢也真的不能再签这离婚协议——

且不说她不愿失去,陈家二夫人这个保命符般的身份,落入沈家三人手中;

就说陈飞白离开之前分明已经警告过她,她要是真跟他签离婚协议,他也不会放过印晓玺……

因此她没有要签的意思,只是抬头看向周华,试图用缓兵之计:

“可是妈,就算我签了,飞白不签也没有用啊?而且飞白爷爷那边……”

不过周华非但不吃这一套,还加重了语气:

“别拿飞白和老爷子来压我。你只需要签你的名字就行,他们那边不用你操心!”

印晓欢见无计可施,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先耍无赖躲避了。

她一咬牙,便一把将离婚协议和签字笔都扔了出去,语气坚决至极:

“妈,飞白之前说过,能跟我解除婚姻的只有他一个人。除非他现在亲口让我签,不然我不会签的!”

她就是执意不肯签,那她们又能拿她怎么办?

无论如何,也要拖到陈飞白回来再说……

虽然心知肚明,即便陈飞白回来,也不一定就能相信她;但也不知为何,印晓欢就是忍不住想在他身上多放些期待。

仿佛只有他回来,她才能够彻底死心般。

出乎她意料的是,即便她这般当场撒泼,周华也没有更加愤怒,仿佛早有后招,冷笑着讽刺道:

“沈诗韵,我们虽然治不了你,但有的是可以治得了你的人。”

说到这里,她果断看向门外,淡淡吩咐:“你们可以进来了。”

当沈世豪,刘淑芬和沈诗妍进来后,印晓欢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脊背上甚至都窜上来一股股恶寒——

沈家这三人,一直巴不得她早点离婚;现在又有了周华的授意,他们当然更加肆无忌惮了!

而她现在才刚刚从昏迷中醒来,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此刻她脸上的恐惧,让周华很是满意,扭头瞥了沈家三人一眼:

“沈先生,沈太太,我想还是你们跟自家女儿比较好沟通——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都要得到签有她名字的离婚协议。你们可以做到吗?”

“可以,当然可以,”刘淑芬朝周华露出颇为讨好的笑容,还不忘提醒道,

“陈太太也要记得,多在陈老爷子面前,替我们诗妍美言两句哦!”

周华脸上浮现出的浅笑,虽有几分敷衍的意味,但还是点点头:“那是自然。”

显然,他们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某种约定。

不过秦忆真看到刘淑芬脸上的谄媚,眸里却流露出些许鄙夷来——

果然是沈诗韵的父母,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跟沈诗韵本人一样蠢不可耐。

但她还是很快用浅笑加以掩饰,语气也挺礼貌的:“那就不妨碍你们一家四口了。伯母,我们先出去吧。”

眼睁睁看着秦忆真跟周华一起离开,以及那个个脸上的欲望都如饿虎扑食般的沈家三人;

印晓欢更是心惊胆战,浑身的气血都直往脑子里涌。

……

而周华跟秦忆真刚走远,一直躲在病房外角落里偷听的陈飞夜,这才缓缓现身。

虽然此刻他脸色苍白,浑身上下都有些无力;但脸上的情绪极其复杂,似有喜悦,又似有不忍。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秦忆真为了把沈诗韵赶出陈家而设的局;那他无疑是始作俑者,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那一个。

可为什么,此刻他心里非但没什么喜悦,甚至还有些难以言说的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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