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交待到一半,审讯室的门被再次敲响,一名公安走了进来,附在孙建设和魏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魏柏挑了挑眉。
胆小的那个也坚持不住了。
他是想趁胆大的在‘治疗’期间,争取一个坦白从宽?
孙建设让魏柏去处理。
另一间审讯室内,胆小的‘大字报’被拷在铁椅上,头垂得低低的,不敢抬起来看人。
魏柏和同事打过招呼,就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他身体后仰,懒散的靠在椅子上。
那人听见响动,抬起头来看向魏柏。
魏柏看着他轻笑一声。
那人慌张避开目光,用力扣着自己的指甲盖。
魏柏和同事都没急着问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那人只觉四道火辣辣的视线,落在身上,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他实在憋不住了,终于主动出声:“你们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吧,我肯定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同事轻咳一声,这才开始问话:“你和王屠夫是什么关系?写大字报是不是他带的头?”
“粽子投毒,是你做的?还是王屠夫指使的?”
第二个问题一出来,此人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大声道:“不是我,是王屠夫做的。他说余乐阳当众让他丢脸,他要让余乐阳付出惨痛的代价。他还说余乐阳既然看重食品厂,那他就毁掉食品厂……”
他也是肉联厂的临时工,因为性格胆小没有主见,被王屠夫拿捏得死死的。
王屠夫大概是觉得像他这种软弱的人,造不成任何威胁,做事谈话都不避讳他,以至于他知道王屠夫很多秘密。
随后,他就讲起王屠夫的作案细节。
端午那天,食品厂一大早就送来礼盒,大批的货堆在行政部的小仓库里。
王屠夫的二姐二姐夫都是肉联厂的大领导,他轻易拿到行政仓库的钥匙。
采购部的人收完货后离开。
上早班的王屠夫,就趁着四下没人,偷溜进仓库,用针筒注射器,把药品打进粽子里。
而他则是全程为王屠夫放风。
王屠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