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一巴掌拍在男人头上,骂到:“什么搞不搞,用语能不能文明一点?
不会说话就闭上嘴,你这混不吝的言语要是让余乐阳听见,把人给气走了,我拿你是问!”
那人吓得缩了缩脖子,一副心虚知错的模样。
老霍瞪了他一眼,这才道:“咱们还是说说怎么把人留下吧?”
“老霍,你这话什么意思?她不是已经来了吗?”有人立即问道。
老霍重重叹了口气,把这几天在市里的经历,一一说了出来。
他们原本是打算一锤定音,直接把人借调过来的。
可惜甜城市那边说什么都肯不放人,老霍不要老脸撒泼打滚,才请动省里的领导出面当和事佬。
最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让余乐阳先过来实地考察,再由她本人决定,是否同意借调。
“那怎么办?我们公社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就指着余乐阳了。她要是不同意,我们这段时间不是白忙活了吗?”有人急道。
他们都是公社领导,公社发不发展得起来,跟他们的成绩息息相关。
其中一个男人眼中闪过算计:“不如咱们挑一个模样不错的小伙,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一来就算她不愿意留下,也不得不留下了。嗷……老霍,你打我干嘛!”
老霍一巴掌扇在男人后背,男人身体往前一扑,脑门儿直接撞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老霍指着他怒斥道:“放你娘的屁。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着?竟然敢用这么阴损的手段对付余乐阳。
余乐阳是什么人?那是在省里领导那边都是挂了号的,是你能算计的吗?
她要是在我们这边出了事,不但人留不住,还得把屋子里的人全都搭进去。”
那人摸着额头上的大青包,并不觉得自己想错了。
余乐阳再厉害,那也是农村里的村姑。
别的公社、大队连城里来的知青都能留下,他们怎么就不能留下一个村姑?
他小舅子早就到了结婚年纪,如果能跟余乐阳凑成好事。不仅能帮公社留住人,他小舅子的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