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清白的,你就是冤枉我,毁我名誉。难不成现在犯罪都没有成本了吗?”余乐阳可不惯着她,步步紧逼。
她想反咬自己一口!
小婷知道自己不给点筹码,就没办法拿到他们受贿的证据。
于是她将心一横:“你想怎么样?”
她可不是吓大的,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她。
余乐阳道:“今天你要是没在我屋里找到发卡,你就是故意构陷,我希望霍主任能把小婷同志的所作所为,全部写进档案里。”
后半句话是余乐阳是对老霍说的。
众人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余乐阳也太狠了!
这种污点写进档案里,那就一辈子回不了城。
有什么好工作也轮不到她。
杀人诛心!
老霍看了一眼小婷,又看向余乐阳。
余乐阳借调过来,帮着公社发家致富,小婷下来当知青,以前和杨雪如胶似漆,可没少惹事。
于公于私,他都会站余乐阳这边。
老霍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小婷同志你觉得呢?”
小婷骑虎难下,有种自己掉入圈套的感觉。
她想反悔,余乐阳可不由她,步步紧逼:“小婷同志你怎么不表态?是心虚了吗?”
小婷哪敢承认心虚,被余乐阳的激将法刺得当场答应。
考试也不考了,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知青点走去。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知青点。
余乐阳在众人监视之下,把自己的物品一件一件搬出来,当着大家的面抖落开。
衣服、行李袋,就连竹席下面垫着的稻草也都扒拉了一遍。
衣柜桌子更是挪开原来的位置,让大家检查。
确实没有发卡。
小婷的脸色苍白,身体也跟着摇摇欲坠。
那晚她明明看见了的!
小婷不肯接受现实,又亲自把东西翻找一遍,还搜了余乐阳的身,确实没有找到发卡。
她低垂着头,苍白的脸又泛起羞红,嗫嚅着向余乐阳道歉:“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
余乐阳弹了弹指甲里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