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成年男人,都去别人家借住了。
只留下余白鹤姐妹,余老爷子,余老太太,以及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卞组长一行人,深更半夜闯进他们家后,就像黄虫过境,一通翻找打砸。
狭小的冬窝子弄得一片狼籍!
夏馨急急推开人群,来到余白鹤旁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卞组长,这些药真的是用来救命的,你就大发慈悲……”
任凭夏馨好话说尽,卞组长都不为所动。
他享受被人畏惧仰视的感觉,这让他有种自己是世界主宰的错觉。
“批斗?运动早就结束了,你还想批斗谁?”余乐阳大步走进屋。
若是放在两年前,余乐阳还要怕他一怕。
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大姑一家还要在他们手下讨生活,她做什么都投鼠忌器。
但是时代变了!
运动结束,他们红袖章的那一套不管用了!
卞组长回头看着余乐阳,皱眉道:“哪来的黄毛丫头,敢管我的闲事?”
余乐阳一把夺过药包,不卑不亢的道:“我叫余乐阳,你抢我爷爷的救命药,这可不叫闲事。怎么,你还想把我一起批斗了?”
夏馨扯了扯余乐阳衣角:“他是我们这一片的组长,你别把他惹急了。”
他们一家在卞组长手里吃过不少亏,早就形成了能忍就忍思维。
“呸!不知天厚地厚的死丫头,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卞组长就没见过,敢当众下他面子的人。
说着,扬手就要给余乐阳一耳光。
其它人都替余乐阳捏了一把汗。
余白鹤反应最快,拉着余乐阳想把她护在怀里。
余乐阳可不是软柿子。
姓卞的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恃强凌弱的作派,一看就是当年最活跃的那一批人!
而且他一直在欺压余家人!
她推开余白鹤,在卞组长的巴掌落下来时,她双手抱住卞组长的胳膊,搭在肩上的同时,转身用力一甩。
‘砰——’
一声巨响。
房间里外,安静如鸡。
那些或凑热闹,或帮忙的人,全都噤若寒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