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的伤势不算严重,不要做剧烈运动,静养两个月就能恢复。
“正好这几个月你在纺织厂上班,我平时还能给你做做饭,照顾你的生活。”魏柏笑着对余乐阳说。
余乐阳哼了哼:“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知道魏柏没有大碍,钱老太和余老二也就放心了。
他们只在市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风风火火的,带着一群小萝卜头回老家了。
余乐阳和魏柏把人送上客车,目送他们离开后,两人才回家去。
回到大院就有人上前打招呼,他看了余乐阳一眼,然后眼神暧昧的看向余乐阳:“魏柏,这是你对象啊?你就是因为她,才拒绝的石棉棉?”
魏柏一脸严肃的对那人道:“她是我妹妹,不是我对象。还有,我和石棉棉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没有拒绝不拒绝的。”
那人原本还想再调侃魏柏几句,见他摆着一张臭脸,就悻悻的离开了。
余乐阳‘啧啧’称奇:“石棉棉对你还贼心不死呢!这么舍不得放手,可见人家是爱惨了你。”
“不许胡说八道!”魏柏戳着余乐阳的太阳穴,催着他上楼。
热闹的两居室,现在只剩下余乐阳和魏柏两人。.
平时和大家一起还不觉得,现在孤男寡女的,气氛有点微妙。
余乐阳不自在,就没活儿找活,这里擦擦,那里扫扫,假装很忙的搞卫生。
然后又把昨晚晾晒的衣服收了。
她从夹子上往下取内衣的时候,想到以后每天都要把内衣和魏柏的晾在一起,她就怪尴尬的。
想了想,她就把夹子取下来,挂到自己卧室的窗户上。
魏柏看她鬼鬼祟祟跑了好几趟,脸上的笑意忍都忍不住!
晚饭是余乐阳做的,怕他抻着伤口,不让他动手。
绿豆稀饭配凉面,管饱又爽口。
余乐阳汆面条的时候,魏柏就在一旁给她打下手,剥蒜皮,切葱花。
面条汆好水,淋上菜油拌匀,放在风扇下吹凉。
余乐阳就开始切黄瓜丝,海带丝。
魏柏捶不上手,就依在门上看她忙活。
这两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