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阳支棱着耳朵,听朱益民的八卦。
她正听得津津有味,朱益民就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冯美真脸上的巴掌印,惊讶的道:“你的脸……你竟然能跟人打架?”
冯美真扫他一眼,凉凉道:“你是要能约束好自己的对象,我也不至于受这份罪。”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我哪有对……”朱益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一脸尴尬,“抱歉……是我连累你了。不过我再次申明,白琴和我真不是那种关系……”w.
“你和她是不是那种关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跟我们说有什么用?难道每次都是我们主动去招惹她的?”冯美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显得平静一点,“给白琴同志幻想的人不是你吗?你一直钓着她,看她为你痴为你狂,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天下最有魅力的男人?甚至不需要勾手指头,就会有女人为你发疯,你是不是得意极了?”
朱益民连忙摆手,拒绝三连:“我不是……我没有……”
“你到底有没有心里最清楚,别站在这儿,我要开始工作了。”冯美真拿着颜料盘,就低头工作了。
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柔和的她重重呼出一口气。
那些话,她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这也是早上她挨了白琴一巴掌,没有还回去的原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白琴只是被一个男人忽悠傻了而已!
朱益民觉得自己无辜极了,他看向余乐阳,希望小师妹能安慰自己几句。
没想到余乐阳在接收到他的眼神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定认定以及肯定的道:“你有。”
朱益民如遭雷击,捂着胸口缩在角落里,胆小无助可怜。
他一直都在跟白琴保持距离,并且不止一次的明确拒绝过她……
是白琴非要……
白琴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工作和生活,她得找机会,和他说清楚。
办公室的斗嘴告一段落,大家都投入到工作当中。
他们需要几件家具搭配展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