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累了十来天,余乐阳早就累惨了。
能做的都做了,回到招待所后,洗了个战斗澡,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她睡到半夜被渴醒,半眯着眼睛拿杯子喝水,就迷迷糊糊的看见窗户边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余乐阳直觉是不是有贼,吓得手一抖,装水的军用壶就掉地上了,发出一声闷响,水也撒了一地。
窗前的人影被惊动,房间里的灯瞬间亮了。
站在窗口的不是什么贼人,而是冯美真。
冯美真一脸歉意,她因为广交会的事,紧张得睡不着,就站在窗边吹吹风,没想到吓着余乐阳。
余乐阳松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躺回床上,反过来安慰冯美真:“能做的都做了,咱们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冯美真温柔的‘嗯’了一声,就关灯躺回床上不说话了。
黑夜中,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心绪还是无法安宁。
尽人事,听天命!?.
她办不到。
她的成份不好,这些年的遭遇可想而知。
她现在还不是纺织厂的正式工,而是借调关系。
刚来纺织厂时,朱益民就明确告诉过她,他权力不够,若是想继续留在纺织厂,只能她自己干出成绩。
好不容易得到这个逆天改命的机会,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只有出了成绩,她才能光明正大的留下。
所以,这次广交会对她而言意义非凡,订单的多少,决定了她的命运!
次日一早,余乐阳就发现,昨晚紧张得睡不着的不止冯美真一个。
除了余乐阳,大家或多或少都眼下泛青,就连朱益民也不例外。
他的压力不比冯美真小,为了这次广交会,他把自己的前程都赌上了。
不仅花了厂里大量的物力财力,还借调了一个成份有问题的冯美真,要是再拿不到像样的订单,厂里那些不服他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他。
挨处份事小,说不定还会被扣上资本小尾巴的罪名,职业生涯恐怕也到头了。
余乐阳因为太过精神焕发,而显得与他们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