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阳正在思考,余老二扯了扯她的衣角。
姐弟俩交换一个眼神,瞬间达成一致。
余乐阳笑着说:“短时间内恐怕不行,现在恢复高考了,我爸又是校长,整天工作上的事都忙得焦头烂额,就算他想来首都探望您,他们单位也不允许。我那连也是,现在正是缫丝厂最忙碌的时候,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余老二道:“是啊,爷爷奶奶,你们要见我爹妈,恐怕得下半了。”
余老爷子摆摆手:“算了算了,还是工作重要,见面的事,等他们有空了再安排吧。实在不行,我们老俩口去看他们也是一样的。”
姐弟俩顿时松了口气。
他们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夏馨挽着余乐阳的胳膊,送他们出胡同。
余乐阳这才有机会问:“夏盛大哥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馨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个温柔给闹的。”
平反消息传开后,温柔就突然转性,开始粘着夏盛的。
余乐阳听完沉默,不置可评。
每个人都想过好日子。
有些人用自己的辛勤劳动,一点一点换。
有些人用学习脑子去换。
也有些人想走捷径,用自己的身体资源去换。
不管是哪种人,都需要付出某些东西。
温柔如果跟夏盛大哥好好过日子,倒也没什么,就怕她把夏盛大哥当跳板,脱离农场后就琵琶别抱。
夏盛一恋爱脑,能接受人才两失的打击吗?
不过这不是她该管的事,听听就完事儿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巷口,正要道别,余白鹤追了出来。
她拉着余乐阳到一旁,问得很直接:“你爸妈是不是出事儿了?”
余乐阳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余白鹤急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余乐阳就将余振霖夫妻葬身火海的事说了。
在得知五弟在一九七五年就牺牲了,余白鹤瞬间愣怔,胸口一阵阵发悸,脸色苍白,浑身冒汗,身体摇摇欲坠。
余乐阳连忙扶住她:“大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