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爷子听得直皱眉头:“还有这种事?”
柳慎撅着嘴,把事情经过说得仿佛亲眼见证了全程,最后总结道:“要不是乐阳姐他们胆子大,四处求人查卷面分,我二哥就只能去一个普通的大专,这不是毁人一辈子嘛!”
柳慎说到这里,乜斜着柳勤,重重的‘哼’了一声。
柳勤脸颊火辣辣的发烫,难堪的低下了头。
余老爷子则抬起头看着余乐阳:“小慎说的可是真的?”
余乐阳笑了笑,平静的说:“公布成绩榜单的时候,县状元是我现在的同学梁军,他考了两百八十六。”
如此看来,他们被改成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若说是白露帮着狄徽瑾陷害自己后辈,他又不大相信。
白露和狄徽瑾感情虽好,也还没糊涂到做出仇者痛,亲者快的事来吧!
或者,他们都是被人利用了!
余老爷子心存疑虑,但是这话他没说出口,而是问起其他矛盾。
其他事柳慎说不出,余乐阳则是不屑于在他面前搬弄是非,便道:“我和她之间的矛盾闹得很大,您出去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余老爷子一怔,乐阳察觉到自己想当和事佬,所以不愿意再说任何事吗?
还真是固执又敏锐!
看来矛盾已经达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他就岔开话题,笑着让余乐阳给他泡一杯酸酸甜甜的刺梨茶。
余乐阳泡好菜,就去隔壁看李福苗母女了。
柳瑾和柳慎都跟着走了。
堂屋里只剩下余老爷子、柳勤和夏馨。
夏馨说约了村里的小伙伴,去山上挖野葱,戴着草帽就出门了。
柳勤绞着衣角,犹豫再三,还是顶着难堪出声:“小姨确实拦着乐阳高考,当时……我跟她们走得很近,她们是从我这边套的信息……”
柳勤哽咽着,把当初如何跟余白露他们交好,刘爱华又如何当面承认利用她的事说了出来。
事情过去大半年,她仍然不敢面对余乐阳,只要和乐阳待在同一个空间,她就浑身针扎的难受。
大半个小时后,余白露一行人终于到达县城。
打发走魏柏等人后,他委屈的眼泪就簌簌落下,扑进余老太怀里,声音号啕:“妈,乐阳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连家也不让我回,呜呜呜呜……”
余老太连忙问怎么回事?
如果说刚才她在余家没明白怎么回事,这一路进城,她早就回过味来了。
这姑侄之间,肯定发生误会了。
余白露一边抹眼泪,一边把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