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表我的家长去谈婚事?考虑过我母亲的感受吗?还是说你的本意就是离间我和母亲?”魏柏问他。
卢景庭没想到才开口就被看穿了,这个长子还真是厉害。
他叹了口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做。我来当这个恶人,反正你母亲也恨我……”
“呵呵……”魏柏笑了一声,一副‘我看你继续表演’的表情。
卢景庭顿时被噎住,狡辩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他举手投降:“我错了,我不插手你的婚事。但是我帮你处理掉苏写意,应该没关系吧!
我会在离开之前办好这件事,就当是我这个失职十几年的父亲,对你的一点点补偿吧。”
卢景庭说完,就一脸失落的离开了,颇像一个被不肖子伤到的老父亲。
秘书迟疑的道:“老板,其实您还有嘉友和嘉润,没必要舍近求远。魏柏的警觉性太高了,很难驯服。”
卢景庭:“他们虽然是我亲生的,但毕竟姓林,况且是我欠他们母子的,我想补尝。再说了,他越难驯服,不就证明他越有本事吗?”
秘书点了点头:“这样也说得过去。”.
至于苏写意,她父亲现在是招商办的一员,只要他稍稍施压,他们父女都得夹起尾巴做人!
魏柏打了酱油回家,隔老远就看见魏家瑛从外面匆匆回来。
不用想也知道她找苏写意去了。
魏柏揉了揉发痛的额头,这两口子没一个省心的。
魏家瑛以为魏柏不知,打着陪她去公园散步的旗号,制造魏柏和苏写意见面的机会,到时候再想办法生米煮成熟饭……
到了公园之后,左等右等,出不见苏写意出现。
这不是耍着他们玩儿么!
她难得点头同意苏写意,她还拿上乔了?
她一气之下找到苏家,苏写意连面都没露。
苏父神情冷漠的把她拦在门外:“魏同志,我们正在忙女儿的婚事,恐怕没空再招待你了。”
“苏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婚事,写意要嫁给谁?她喜欢的明明是我儿……”
“魏同志。”苏父低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儿子都有那么厉害的父亲了,就不要再来耍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