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四个月了吧,已经显怀了。”余乐宾道:“家里没一个人高兴的,大姑当场就气病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你这几天要是有空,就过去陪大姑说说话,劝她想开一点,她最听你的劝了。”
余乐宾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好几份冰淇淋。
余乐阳第二天就去了祖宅。
余白鹤躺在床上,人瘦了一大圈,精神特别萎靡。
余白鹤看见她,眼眶就红了,忍不住诉苦:“养儿子有什么用?我病倒三四天了,他愣是没回来看过我一眼,我养他二十几年,换不来他一点关心!养儿还不如养一只狗。”
“妈……”夏来在旁边委屈的喊了一声。
“大姑,您换个角度看看,夏盛哥就是怕您看着他糟心,所以才没敢来给您添堵的呢!”余乐阳只能这样安慰。
她陪了余白鹤半天,傍晚才离开。
离开祖宅后,她在胡同口犹豫一阵,还是决定去找夏盛。
温柔来给她开的门,一脸惊讶:“乐阳表妹,你怎么来了?”
余乐阳扫了一眼她的肚子,道:“夏盛在吗?我找他有事。”
她话音刚落,夏盛就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出来了:“乐阳,你来了。快进屋里坐,晚饭马上就好了,留下一起吃吧。”
“不了。”余乐阳摆了摆手,往后退了几步,“我外婆在家做好了,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夏盛放下锅铲跟他到了走廊上,余乐阳就和他说起大姑生病的事。
夏盛脸上流露出来的担心不是作假,但他还是道:“我妈看见我们就烦,我还是不要去给她添堵了。”
余乐阳一噎,再多劝解的话,都没兴致说了。
她摊摊手:“我从祖宅那边来,特意绕道告诉你一声,大姑现在的状况很差,精气神儿没了,瘦得也只剩皮包骨头了。”
夏盛眼中闪过一抹担忧,问了余乐阳很多细节。
余乐阳一一回答完,就准备离开。
谁知温柔这时候扶着肚子走过来,那夸张的动作神态,马上就要临盆了一样。
夏盛立马迎上去,紧张的扶住她。
余乐阳看得心里哇凉。
亲妈病得下不了床,也不舍得去看一眼;怀孕的媳妇多走一步路他都上前搀扶,这待遇也太天差地别了!
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