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阳挺好奇这位三伯的。
这么多年余乐阳一次都没见过,家里连他的照片都没有,弄得神神密密。
大年初一,首都的街上空旷得很,连公交车都没有,偶尔有几辆自行车路过。
余乐阳把车开到飞起,三十多分钟的路,愣是二十分钟就到了。
余乐阳指着前方一个堆成小山的行李包,问道:“乐宾哥,你看那边是不是三叔一家?”小山旁边蹲着好几个人,冻得跟鹌鹑似的。
余乐宾虚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我也认不出,开过去看看吧。”
余乐阳把车开过去,余乐宾摇下车窗,冲人群里喊了一声‘三叔’。
没反应,他又喊了一声名字:“余振平。”
山包外围一个男人抬起头来,目光呆呆的看向他们:“你们是?”
一旁的方秀禾已经认出他们:“是乐宾、乐阳和夏馨。”
“原来乐宾小子,我上次见你,你才这一点高,总问我要糖吃。”余振平笑起来,用手在大腿边比划了一下。
方秀禾客客气气和道:“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余乐阳笑着道:“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们回来大家都高兴得很!”
看他们堆成小山的行李,余乐阳笑着道:“这次回来,要在首都定居了吧!”
方秀禾点了点头:“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他们一家人真不少,老老少少,儿女媳妇加在一起,有八口人,还有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
行李搬上车,安排好座位就出发了。
车上人多,还有婴儿,余乐阳开得挺小心的。
四岁的小姑娘,坐在方秀禾怀里,趴着车窗,好奇的往外张望。
“乐阳,你开车的技术可真好,开得真稳当……”方秀禾难得话多了一些。
余乐阳真是个厉害的小姑娘,明明和她的二女儿差不多大,却次次都能给她惊喜。
大家聊着天,没一会儿就到了余家老宅。
车还没停稳,院门就从里面打开,夏来从院门里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