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国的补偿方式很简单。
再给余乐阳做一期采访报道。
洗白她的同时,自己还能再发一篇稿子,简直双赢。
然而,余乐阳抢先道:“既然是赔尝我,就应该按照我的要求来吧。”.
焦作国见余乐阳让步,心里一松,知道这事儿有得变。
他爽朗一笑:“那是当然,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
余乐阳:“我的要求很简单的,撤销报道,登报道歉。”
登报道歉,这跟直接找汪主编有什么区别?
焦作国僵住,很想甩脸走人,不过想到自己的前程,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笑着道:“这恐怕不行。我的报道合理合规,所有信息都是从相关人员口中采集得来,没有撤销报道的理由。”
“不算?”余乐阳都给他气笑了。
余乐阳余光扫见门有人站在偷听。
她拿出几份报纸,摊在桌子上:“前两期我就不说什么了,虽然不是全部真相,但也有六七分真了。中间几份你拿着我的工厂做伐子,大书特书私企姓资姓社的界限,这是把我们工厂往风口浪尖上逼!
就算这样,我也可以不跟你计较。
但是今天发的最后这一份报纸,你揪住我认识港商这一点,明里暗里引导我和港商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暗示我有现在的成就,全靠傍上港商大腿。这还不算胡编乱造,什么才算?你这是诽谤,我可以告你的!?”
两家工厂的员工,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也都因为最后这份报道。
他们一直认为余乐阳是个正经的生意人,没想到是个很会利用自己优势的女人。
“你这是在冤枉我!”焦作国一有委屈的喊冤,道:“我并没有引导你和港商之间的关系,都说一千个读者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会引起这样的舆论,我也不想的。
不过对你造成困难我很抱歉,为表我的歉意,我愿意补偿你。
不如我给你再做一期报道,打破的今天负面影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