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肥肉,林耀辉是一定要吃下的。
实在不行,他可能就要去包一节火车箱,动活羊,或者搞空运了。
那样损耗、成本肯定会比较大。
但羊毛出在羊身上,把运输成本算进卖价里不就好了?
这么好的羊肉,纯纯原生态,绝对有大把的人买单!
港城不缺有钱人,缺的是最顶级的食材。
林耀辉一问,余乐阳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好办法。
主要是两地相隔太远,足足有两千多公里。
交通又不便利……
余乐阳想了想道:“你想运活羊到港城,肯定是不现实的。你有没有想过做生鲜?”
“生鲜?”林耀辉头一次听说这个词,但他还是很快就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也是他的预备计划之下。
但他没有先说自己的想法,而是让余乐阳先说说看。
余乐阳轻咳一声,便道:“就宰杀之后,冰冻起来铁路运输,这样成本会低很多。如果想吃鲜活一点又不考虑成本的话,可以不用冻透,直接用冰块保鲜……”
运活羊到港城是不现实的。
距离这么远,路上又颠簸,中途不知要死多少。ノ亅丶說壹②З
能活着到达港城的,十不存一。
余乐阳想了想,又道:“而且羊肉也可以分级。羊排多少价格,羊腿多少价格,最精贵的走空运,普通一点的走铁路。
你也可以采取预订现宰的模式,早上或者凌晨宰羊,上午送上飞机,晚上他们就能吃到。”
余乐阳跟自己想的大差不差,不过余乐阳想得更细致。
如果林耀辉真的要把这门生意做起来,西北那边少不了要建一个屠宰厂,要请人。
当地的养殖户,也能借着这股东风,把生意做起来。
说到这里,余乐阳又想起一件事,她得趁着余花时他们离开前,亲自跑一趟西北。
聊完正事,林耀辉提起他最近新开了一家鳗鱼餐厅,让余乐阳去试试菜。
他们刚到餐厅坐下,一道娇媚的女声从余乐阳身后响起:“耀辉!”
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