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阳没有直接说同意不同意,而是问钱老太:“外婆,您是怎么想的?”
虽然钱老太现在的事业做得有声有色,不缺钱,多安排一两个人的工作不在话下。.
但他们跟余乐阳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形成一个整体,有什么事都要征求所有人的意见。
但凡有一个人不同意,这件事就会作罢。
钱老太说:“李俊人笨笨的,也没什么坏心眼,我心里是想帮他一把的。不过帮他们的办法有很多种,让他们来首都,也是防止老大媳妇骚扰他们。”
钱老太什么都想好了,她解释这么多,也是不想让余乐阳能由心做决定,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来首都,外婆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们?”
钱老太道:“李俊脑子慢,我想让他去服装厂里做个保安,至于他的那个媳妇秋英,我看她挺机灵的,我就想让她在服装厂里踩缝纫机。”
余乐阳想了想,便道:“让他们来首都我没意见,但是我不建议他去服装厂工作。”
升米恩,斗米仇。
越是靠近权利核心,就越容易忘记初心。
小舅妈担忧道:“那让他来首都干什么?”
余乐阳道:“外婆不是说秋英挺聪明的吗?那就让他们摆摊吧。先借一批货给他们起家,挣多挣少全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小舅妈听完点了点头:“这个可以。去厂里工作拿提死工资,时间一长,难免心里不舒服。让他们做生意,赚多赚少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冬冬一个孩子都能靠摆摊在首都立足,他们一家三品难道还不行?”
“既然大家都选做生意,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去,让他们自己拿主意要不要来。”
钱老太把电话到大队部,正好是李胜利接的电话。
钱老太就让李胜利转述。
李胜利挂了电话就去找李俊夫妻。
李俊挠了挠脑袋,看向秋英。
秋英神情激动。
他们一家三口被婆婆逼得走投无路,无奈之下,找钱老太求助。
原本以为钱老太只会像上次那样,给他们一点钱了事。
她也打算拿着钱老太支援的钱,带着李俊女儿换个地方生活。
她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