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现在让我逮住了吧,还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否则他怎么传来接你!”安娜突然冲出来,嚷嚷道。
那些离开的宾客,顿时驻步,好奇的朝他们看过来。
聚会都结束了。
余乐宾又在现场。
余乐阳可不会再惯着她。
她顺手摔上车门,把魏柏关在车里,不让人看到。
她转身就对余乐宾说:“哥,她说我是你情妇,专门捞你钱的。”
余乐宾脸色一变。
他回头看着怒气冲冲的安娜,沉声问道:“你真这样说了?”
“我又没说错,那天我亲眼看见你眨眼都不眨的,给她花了一千块,还说她不是捞女?”安娜腰板挺得直直的,有恃无恐的指着余乐阳,“今天你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余乐宾的脸色黑如锅底,沉声道:“她叫余乐阳,我叫余乐宾,她是我堂妹,同一个爷爷奶奶那种!”
安娜忽的一怔,然后坚决不信,认为是余乐宾为了保护余乐阳,故意编谎话骗她,骗大家。
“我用得着骗你?余乐韵,你怎么如此的浅薄无知?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年同意赵芹带你走,把你养成一个四五六不懂的巨婴。你这任性的臭毛病再不改,有你苦头吃。”m.
安娜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脑袋瓜子嗡嗡响,下意识的抬手就要打人。
余乐阳正准备直接打过去,车门却在这时候推开。
魏柏站出来,一把抓住安娜像麻杆一样细瘦的胳膊:“我的妻子也是你能打的?”
魏柏冷着脸,一脸凶相,眼神冷得像冰块,稍稍一用力,安娜就被提得双脚离地,悬空起来。
安娜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弹着双脚一手,吱哇乱喊:“救命!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岳臻和康少辉姗姗来迟。
看在岳臻的面子上,魏柏把人放了下来。
魏柏冷淡的目光扫过余乐宾:“这种玩意儿,希望你能控制好,一辈子别让她回余家,否则爷爷奶奶和二伯早晚让她给气死!”
说完,他就推着余乐阳回到车上,关上车门隔绝所有人好奇打量的目光。
安娜还想找余乐宾帮她报仇。
余乐宾根本不理她。
开着车就走了。
安娜求救的看向岳臻。
岳臻把康少辉的耳朵一揪,拽着就往屋里走:“看我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