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阳拿着着车票回到村里,就被李福苗半路截胡,拉去了兔厂。
“关于兔厂,我有事跟你商量。”李福苗看她满头大汗,就倒了一杯冰果茶给她解暑。
然后就开门见山的道:“我想办一个兔毛纺织厂。”
原来,李福苗想建纺毛厂不是一天两天了。
此前她去了一趟沪市,在外贸商店里看到有兔毛线售卖,价格非常昂贵。
她当时就动了纺兔毛线的心思。
经过多方打听之后,她发现这几年,全县不仅养蚕业蒸蒸日上,兔毛产量也大大增加。
她粗略计算过,如果能把全县兔毛收过来,纺成毛线再卖出去,每年最低能赚到近二十万的差价。
然而,李福苗却让她来建厂。
二十万不是一个数目,李福苗自己不赚,叫她来?
余乐阳皱眉问道:“这是为什么?”
李福苗神情苦涩的道:“牛大壮阴魂不散,有他在一天,小幸一天不得安宁。”w.
余乐阳心里咯噔一下,怕她思想走极端:“小姨,你可不能做傻事。为了一个人渣不值得……”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因为那种人把自己搭上。”李福苗先是爽朗一笑,随后神情郑重的道,“我咨询过律师,虽然离婚了,但小幸是他法律上的女儿,永远摆脱不了,特别是等她成年,有了工作和收入之后。
所以我想把小幸送出国,牛大壮什么时候死,她什么时候再回来。如果老天爷不开眼,让他长命百岁,那就等小幸工作后,我去国外陪她。”
李福苗把一切都规划好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余乐阳就更不会独占这个厂了。
如果母女俩真出国,需要花钱的地方更多。
余乐阳就借口自己拿不出家么多钱,想和李福苗一人一半。
李福苗管兔厂十来年,从最初的几十只兔子,养到现在的近四五千只,后面又给她分红。
李福苗赚的钱不少。
李福苗知她是不想占自己便宜,她领余乐阳这份情,答应两人合资,但是公司账面上不能有她的名字,私下写一个合同。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建厂的大致情况。
例如买设备请技术员,这些是找大师兄朱益民准没错。
至于厂房批地,建厂,则要找李胜利。
余乐阳想到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