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船头,将心中的杂念驱逐出去,赵凡眼前出现面板,上面任务已经完成,提交了任务,他再次得到一次抽奖机会。
随着面前的卡牌慢慢转过来,一道提示音在他脑海之中响起。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又臭又长的前缀过后,正儿八经的解释慢慢展开。
“凌波微步,取洛神优雅漫步之意,脱胎于易经,衍六十四卦,来去无影,缥缈无踪,一步踏出,变化无穷。”
一道人影在赵凡脑中漫步而行,时而踏在乾位,下一步却出现在巽位,变化无穷无尽,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不多时,赵凡完全将凌波微步消化,此时的他,才真正处于传统武侠的不败之地。
接受了新的武功,赵凡又看向新的任务。
“横推西厂厂公雨化田,奖励抽卡机会一次。”
“直接跳到大boss吗?看来系统也觉得我去打其他人有点欺负人了,毕竟欺负人和欺负人还是有区别的。”
小船顺水而下,不一日到了一处岸边,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四人驱船靠岸,将船藏了,赶上去看时,只见一队人马打着黑色旗号往远处而去。
令国洲眯着眼道:“这是哪里的人马?穿着朝廷的制服。”
赵怀安看了一会儿,等人马远去,才道:“是西厂的旗号,看来这群人按捺不住了。”
崇正道:“他们去的是红石谷的方向,我们跟过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几人达成一致意见,便顺着陆路追了上去。
武林高手除了比武之外,还有一种文比的方法,那便是比试脚力。
赵怀安率先奔出,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跟在了那队人马之后。
赵凡脚下微动,后面的令国洲和崇正两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便不见了赵凡,再一看,他已经到了赵怀安身边,不由心中大惊。
崇正小声道:“怀安说的果然不错,此人有鬼神之力,幸好是心怀正义之辈,要是一个魔头的话,这天下怕是要易主了。”
令国洲点了点头,两人奋力赶上,但是只能远远跟在后面不被甩掉而已。
赵怀安见赵凡和他并肩而行,心中也起了比试之意,速度更快了几分,但是他快,赵凡也快,而且双手背在身后,竟无一点儿疲惫之色。
如此奔行两三里路,赵怀安放慢了速度,苦笑道:“赵兄弟,我还是低估了你啊!”
赵凡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道:“怀安兄不必客气,我也只是占了轻功之利而已。”
两人聊天之间,已经到了红石谷,只见那队人马在谷口方向等候,他们两人远远的看着,不多时令国洲和崇正两人也到了。
“看,怀安兄,那个人又在那里!”
令国洲突然眼睛一亮,指向横跨红石谷的一道铁索。
红石谷内风不小,那铁索被风刮的一晃一晃的,连带着那人也在不断地左右摇摆,但是他却是像粘在了上面一样,丝毫没有不稳的迹象。
“你们认识?”
赵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赵怀安一怔。
“江湖故人而已。”
赵怀安拿出酒壶喝了一口酒,眼睛却紧盯着那锁链上的人。
赵凡笑了笑,拍了一下赵怀安的肩膀:“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都紧盯着人家看了,还嘴硬。”
赵怀安没有说话,赵凡的声音却再度传了过来:“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有缘无分,就算有,也是你们放弃的太早,我虽然出道晚,但是龙门客栈老板娘凌雁秋的名字还是听过的。”
赵怀安猛然转头:“你到底是谁?”
赵凡笑了笑:“不必这么大惊小怪,我没有恶意,只是不忍心你们看着你们明明触手可及,却非搞得远在天涯一样,这样对你们都不好。”
赵怀安方才只是一时心急,听了赵凡这两句话便冷静了下来,的确,以赵凡的身手,要杀他们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要是他想,铁索上的凌雁秋也根本跑不掉。
“我命中注定要在江湖上奔波,孑然一人是我最好的归宿,只可惜了她的一往情深,如果有来……”
赵怀安还没说完,就被赵凡打断:“放屁,你喜欢那一个,却还在乎这一个,想抓紧她却又解不开心里的结,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你又何必太过在意过去?”
“我……”
提到感情,赵怀安就完全没有了大侠风范,懦弱无比。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赵怀安愣了一下:“什么话?”
赵凡缓缓将双手背在身后:“昨天已经过去,明天还未到来,而今天才是最美的,像珍惜礼物一样珍惜今天。”
“什么意思?”
令国洲悄声问崇正道。
崇正摇了摇头:“不太明白,但是为什么我觉得赵兄弟的背影如此孤寂呢?”
“孤寂你个头啊孤寂,老子这叫气质,气质啊~”
心中狂喊乱叫,赵凡表面上却宁静无比:“意思就是,你过于沉浸于过去,无限幻想如果你们两人在一起之后悲惨的结果,那些让你恐惧,但是你却没有想到现在,如果你们两人在一起,你们最起码现在不用遭受感情的折磨,爱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爱一天就是一天,只要你们在一起一刻,就快乐一刻,懂了吗?”
赵怀安眼睛中的光逐渐亮起,转身看向河边,但是却发现一个人影都没了。
“国洲,他们人呢?”
令国洲面露尴尬之色:“怀安兄,方才你迷茫的时候,凌雁秋已经救了人走了。”
赵怀安脸上失落之色一闪而过:“这条水路往北走便是龙门,龙门之外便不归我们大明管了,她一定是带着那个宫女出龙门去了。”
赵凡道:“怀安兄,不必如此惆怅,不过北出龙门而已,西厂那些人绝不会轻易放一个可能怀龙种的女人出龙门,我们去龙门找她们。”
令国洲和崇正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去找她们。”
“但是,她们会从哪条路走呢?”
赵怀安思索了一会儿:“那女人身怀六甲,不可能走陆路,他们走的定然是水路。”
崇正道:“那我们从水路追上去?”
赵凡摇了摇头:“水路虽快,但那只是相对于大船而言,我们只有四人,从陆路走,途中不停歇,可以赶在西厂之前。”
几人商量完毕,确定好路线,就近买了八匹马,径往龙门而去。
赵凡虽然之前从未骑过马,但是他武功极高,协调性也不差,倒也不怕掉下马来,只不过走的比预计的慢了一些,而且随着骑的时间变长,他们的速度也提了起来,八匹马放辔狂奔,除了吃饭的时间就是赶路。
转眼间几天已过,龙门关大漠边缘,四骑四马从远处奔来。
“三位兄弟,龙门就在这片沙漠之中,离此地不过三日路程,我们在附近的城镇备好干粮和水,休整一日,明日出发如何?”
赵怀安遥指前面荒漠,赵凡三人看去,只见一阵风吹来,顿时黄沙漫天,几乎将天都遮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了多远。
“听说大漠风云变幻如戏子变脸一般,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赵凡见那风沙刮的甚大,喟叹一声道。
赵怀安道:“不错,天威至此,岂是人力所能抗衡。”
赵凡笑道:“这话是这样说,可还有一句话,叫做人定胜天,怀安兄可曾听过?”
赵怀安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远处看了一会儿,方才转过头来看着赵凡笑道:“来,你胜一个给我们看看。”
赵凡顿时语塞,这赵怀安,学坏了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