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三,凛冽的寒风卷着渤海湾的咸腥水汽,狠狠抽打在对马岛的海岸线上。
此刻的对马岛滩头,早已没了往日的宁静。
数以万计的倭奴青壮男女,被汉军将士驱赶着聚拢成密密麻麻的人墙。
他们面色惶恐,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惊惧,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却连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只因那支踏浪而来的汉军,甲胄鲜明,杀气腾腾,手中的连弩与腰侧的佩刀,无一不昭示着征服者的威严。
“奉大将军令!所有倭奴青壮,男女分营!双脚镣铐锁紧,双手绳索捆牢!五十人一组,铁索串联!敢有反抗者,立斩不赦!”
尖利的传令声在滩头响彻,一队队汉军士兵手持铁链绳索,如狼入羊群般扑向倭奴。
冰冷的铁链套上脚踝,粗糙的麻绳勒紧手腕,随着“咔嚓”的锁扣声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嚎声瞬间弥漫开来。
但汉军将士对此充耳不闻,他们动作麻利,神情冷峻,将一个个倭奴串联成串,宛如驱赶牲口一般,推搡着押往临时搭建的营地。
这些铁链绳索,皆是张苞在征伐倭国之前,便早已命大汉工坊精心打造的。
链身由精铁铸就,重达数斤,绳索则以牛皮混合铁丝编织而成,坚韧无比,任凭倭奴如何挣扎,也休想挣断分毫。
“末将唐奢(刘渝),谨遵大将军令!”
一身紫花罩甲的唐奢与刘渝策马出列,对着中军大帐的方向抱拳行礼,声如洪钟。
二人皆是大汉第二代小将中的佼佼者,虽武力值稍逊于关兴、马承等人,却也皆是能征善战之辈。
此次张苞命二人率一万汉军,驾驶着数十艘庞大的蒸汽运输船,将这些倭奴押往大汉建业,交给太守老将冯习关押待用。
“冯将军那边,本将军已去电报。这些倭奴,皆是大汉的苦力,关进青州集中营,好生看管!记住,不得饿死,不得冻死!本将军要的是活的劳力,不是一具具尸体!”
中军大帐内,一身极品紫花罩甲的张苞,手持龙泉宝剑,端坐于帅椅之上。
唐奢与刘渝闻言,再次躬身领命:“末将遵命!定不负大将军所托!”
说罢,二人翻身上马,率领一万汉军,押解着五万八千名被铁链串联的倭奴青壮,浩浩荡荡地朝着蒸汽运输船的方向走去。
伴随着“嘎吱嘎吱”的船板响动声,一艘艘运输船扬帆起航,朝着大汉的方向驶去,只留下满滩的狼藉,与海风中依旧未散的哭嚎之声。
“传本将军令!全军拔营!战舰起航!目标——壹岐国!”
待运输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张苞猛地站起身,龙泉宝剑出鞘,直指北方天际。
凛冽的寒风卷起他的战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虎。
“诺!”
帐外的汉军将士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刹那间,鼓声雷动,号角长鸣。
一艘艘体型庞大的“镇海级”蒸汽战舰、战列舰、巡洋舰缓缓驶离对马岛的海岸,朝着五十里外的壹岐国,乘风破浪而去。
船帆之上,绣着醒目的“汉”字大旗,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飘扬,彰显着大汉的国威。
五十里的距离,对于以蒸汽为动力的“镇海级”战舰而言,不过是转瞬即至。
当舰队行至距离壹岐国五十里处时,了望哨的士兵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启禀大将军!前方发现倭寇舰船!数量百余艘!皆是木质楼船与走舸!”
张苞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走到船舷边,拿起身旁的望远镜,朝着前方望去。
只见海平面上,百余艘倭寇的木质舰船,正如同蝼蚁一般,缓缓朝着汉军舰队驶来。
那些楼船与走舸,体型狭小,船身简陋,与汉军的“镇海级”战舰相比,简直如同孩童的玩具一般,不堪一击。
“关兴!赵统!”
张苞放下望远镜,沉声喝道。
